何雨柱这信誓旦旦、又满是讨好的话,刘岚那一腔酸气才总算是消了大半。她松开揪着衣领的手,顺势转过身,风情万种地横了他一眼:
“这可是你自个儿说的,要是敢说话不算是,看老娘不把你在后厨捞油水那点事,全给你抖落给厂长听!搞快点,完事赶紧滚蛋!”
“好嘞,您放心,一准儿让您满意!”何雨柱嘿嘿直乐。
三十分钟后,刘岚心满意足、面带得意地放开了何雨柱,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拧着身子先一步开门溜了出去。
等刘岚一走,何雨柱赶忙把衣服理了理,长舒了一口气。
他乐滋滋地跨上自行车,一溜烟骑出了红星轧钢厂。
下午,天空瓦蓝瓦蓝的,昨儿个的冷风也歇了。
四九城的胡同口,正值下班放学的时候,人来人往。
要说今儿个的何雨柱,那真叫一个精神!头发打理的那叫一个精神,身上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脚底下一双黑皮鞋擦得能当镜子照。
最招人眼的,还是他那自行车车把挂着的东西:
左边车把上,挂着两瓶汾酒,吊着一只肥嘟嘟的板鸭,右边车把上的网兜里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打眼一瞧足有三四斤重,那红白相间的肉质,在这个凭票供应的年代简直晃花人的眼,另外还放了两条鱼和一些蔬菜。
“哟,这小伙子哪家的啊?这大手笔,是去相亲还是娶媳妇啊?”
“瞧见没,大飞鸽,车把上那是汾酒和肥猪肉啊!这姑爷可真成!”
街坊邻里的艳羡声落了一耳朵,何雨柱面带得色,单脚支地,利落地下了车,抬眼一瞧,正是于家住的四合院。
于莉还是穿着那件新买的大衣,俏脸红扑鼻地在门口迎着呢。打从大老远瞧见何雨柱,她的两颗眼珠子就黏在他身上挪不开了。想到那白纸黑字的结婚证正热乎乎地揣在怀里,她心里更是有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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