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地往下淌,他咬着牙,浑身筛糠似地安慰道:“没事……不怕!只要咱把门窗锁死,不开门,那脏东西就进不来!故事里边、古籍里边全都是这么写的,鬼没有主人家的阳气引路和允许,是穿不过门板的!咱挺住!挺到天亮公鸡打鸣就没事了!”
然而,阎埠贵这安慰的话语还没在屋里散开,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随着一声比刚才更加沉重、暴烈的“轰隆”撞门声,那沙哑的嗓音扯得极大,几乎是在前院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起来:
“阎埠贵!开门!开门!我知道你在前院西厢房能听见!你再不开门,等我待会儿进去了,看我不弄死你全家呀的!!”
这恶狠狠的一句“弄死你全家”,如同一柄淬了毒的冰冷钢刀,瞬间把阎埠贵和三大妈心里那仅存的防御扎了个透心凉。
三大妈杨瑞华当场崩溃,她尖叫了一声,眼泪鼻涕在黑暗中横流,急得一边死命地推搡着阎埠贵,一边口不择言地哭喊道:“老阎!完了!全完了啊!他要弄死咱全家!连解成、解放、解旷还有解娣都活不了啊!要不……要不你现在就出去吧!你出去见见他,他要什么你给他什么,或者你干脆跟他下去吧,千万别连累了咱家这四个孩子啊!老阎,你快出去啊!!”
阎埠贵一听这话,登时气得浑身血流逆涌,太阳穴两边的青筋暴起,胯下一紧,原本憋了半天的那股热流再也控制不住了。他心里破口大骂:“我特么……我特么是你男人!跟你过了大半辈子的男人!你这时候为了保命,竟然让我出去送死?!让我去当替死鬼?!”
与此同时,大院中院和后院里,那些通过窗户缝隙隐隐约约听到外头传来这句威胁声音的众禽兽们,一个个在炕上乐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尤其是何雨柱,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刚热好的地瓜烧,听着前院传来的这出大戏,心里快要给外头那位仁兄鼓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