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煞白,身子直打哆嗦,满脸委屈地辩解道: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我都没见过那笔钱,我上哪儿去偷?再说了,您天天在家里守着,连大门都不怎么出,我哪有半点机会和工夫偷您的钱啊!是不是您岁数大了,记性不好,放哪里忘记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三角眼骨碌碌一转,心里也直犯嘀咕。确实,自己天天待在家里,秦淮茹要是真敢动她的命根子,不可能不被发现。
“放屁!老娘记性好着呢!不过……没准真掉哪个炕缝里了?找!赶紧给老娘找!找不出来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贾张氏一抹大鼻涕,撅着屁股就开始在屋里一通乱翻。
一时间,贾家这狭小的屋子里鸡飞狗跳。秦淮茹为了自证清白,也只能咬着牙跟着一块儿翻腾。婆媳俩把炕席掀了个底儿朝天,把柜子底下的破鞋烂袜全给拽了出来,甚至连灶台底下的草灰都给刨了一遍。
贾张氏在前面像只老母猪拱地似的分外卖力,翻着翻着,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突然定格在了秦淮茹用来装针线活的一个破竹篓子底下。
只见那夹缝里,塞着一个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纸包。
“哈!抓到了吧!还说不是你!”贾张氏眼疾手快,饿虎扑食一般窜过去,一把夺过纸包,三两下扯烂报纸。
可打开一看,贾张氏那张肥脸顿时拉了下来,原本高高扬起的眉毛僵在了半空,眼里那抹“找到贼脏”的喜悦瞬间散了个干净。
里面根本没有她想象中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有的只是一叠边缘都磨起了毛、零零碎碎的毛票。最大的是两元,剩下全是一角、两角、五角的毛票,混着一堆一分、二分的,零星地散落开来,显得寒酸又可怜。
贾张氏不死心,原本以为找到了丢失的钱,这会儿像疯了似的,把那些毛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