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大骂:
“呸!阎埠贵啊阎埠贵,你真是抠到骨子里、算计到姥姥家了!难怪你儿子喝凉风拉裤兜子,活该你们家一辈子娶不上媳妇!还想跟老娘要大白菜,我可去你吖的吧,赶紧滚蛋!”
王媒婆狠狠一甩手绢,头也不回地啐着唾沫冲出了大门。
阎埠贵站在大门口,被骂了个狗血邻头。钱没要回来,连昨天送出去的那棵大白菜也打了水漂,今儿这波真是亏大了!
......
就在这时,中院的贾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声大吼,那动静比昨晚易中海的惨叫还要尖锐、还要凄厉,直冲云霄。
“哪个天杀的、断子绝孙的贼啊——!我的钱啊!!我的养老钱啊!!”
大院里的邻居们顺着声音一瞧,只见贾张氏一屁股坐在自家堂屋的地上,两只手掌拼命地拍打着地面,溅起一阵尘土。她那满脸的肥肉因为愤怒和绝望剧烈抖动着,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说起这事儿,全因昨儿个傍晚,棒梗瞅见傻柱炖鱼汤,馋得口水直流,在家里撒滚打泼地闹着非要吃肉。
贾张氏平日里最疼这个宝贝孙子,可偏偏又抠门舍不得钱。昨晚她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一咬牙一拍肥肚子,答应棒梗今天去一趟副食店,大方一回!不仅要买它半斤油汪汪的大肥膘,还要弄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她原本盘算得美滋滋的,今儿个家里高低得开开荤,好好的吃一顿,把那炖鱼的香味儿成倍地反飘回去,非得狠狠馋死隔壁那个该死的傻柱不可!
今天一睁眼,棒梗就搁炕上直蹦跶,嚷嚷着要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