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风!”
于母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她王姨,你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回他阎埠贵抠门算计在咱们这一片可是真出了名了,我是真没想到能奇葩到这个地步!闻着鱼味就等于吃鱼?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吗?他当自己是庙里的神仙呢!亏他还是个当老师的!为了省两个大子儿,能把亲儿子作践成那副德行。这种人家,我们家于莉嫁不起,也高攀不上!你今儿个受累,现在就去一趟九十五号院,去跟阎家把话挑明了——就说两个年轻人八字不合,不合适!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让他们家那宝贝老大,守着他爸的鱼味儿过一辈子去吧!”
眼见事不可为,王媒婆只好拉着一张驴脸,急匆匆地赶往九十五号四合院。
那目标,正是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此时的阎埠贵正搁屋里生闷气呢,老伴杨瑞华在旁边小声劝着,阎解成则满脸的心如死灰。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阎埠贵黑着脸打开门,一见是王媒婆,那张老脸上强挤出一抹笑意:“哎哟,王大姐,您今儿个怎么有空……是不是解成的事有信了?”
“行了行了,阎老师,您也别跟我客套了!”王媒婆连屋都没进,直接站在门口,把手里的手绢一甩,拉着长音说道,“今儿个大清早,于莉她妈气势汹汹地把我堵在家里。人家话撂下了,说你们家老大阎解成,和她们家于莉——不、合、适!这相亲的事儿,到此为止,以后也别再提了!”
阎埠贵一听,心里“咯噔”一声,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最要面子,连忙拽住王媒婆的袖子:
“不是,王大姐,这昨天不是谈得挺好的吗?怎么这见了一面,说不合适就不合适了?是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啊?是不是嫌我们家解成工作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