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疼醒了,何雨柱眼里没有丝毫慌乱。他连看都没多看易中海一眼,在易中海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的瞬间,直接再次沟通空间。
唰——
空间波动一闪而逝,何雨柱已经瞬间回到了自己温暖的屋子里。他好整以暇地解开脚上的破布扔进空间,随后施施然地躺回了床上,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而此时,小胡同冰冷的雪地上。
易中海光着屁股,左手臂骨粉碎性骨折,正疼得满地打滚。刺骨的寒风和冰雪开始疯狂侵袭他光溜溜的肉体,那凄厉、漏风且绝望的惨叫声,顿时打破了整个南锣鼓巷寂静的深夜。
公厕外的胡同里,易中海正赤条条地躺在地上,右手骨折的剧痛伴随着浑身皮肤被冻得刀割般的痛楚,让他扯着那张歪嘴,发疯似地嚎叫着。
这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瘆人,谁也没想到,第一个连滚带爬出现在现场的,竟然会是前院的阎解成!
只见这小子是从厕所里一头撞出来的,脚上、裤腿上还黏糊糊地带着排泄物,在地上踩出一串恶臭的脚印。
说起来阎解成也是倒了血霉。
半夜里他突然肚子疼得翻江倒海,罪魁祸首全是他那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爹——三大爷阎埠贵。
晚饭那会儿,何雨柱熬的鲫鱼汤实在太香了,阎埠贵为了占便宜,硬是让老伴杨瑞华把自家大门敞开,说要让屋里多进点傻柱家的鱼香味儿。
结果,阎解成这倒霉孩子就这么一边闻着味儿,一边就着稀溜溜的棒子面粥,灌了一肚子的冷风,这不,半夜闹肚子拉稀。
本来他是不敢来外面公共厕所的。
前几天贾东旭“诈尸”那一幕把他的魂都吓飞了,这大半夜的出来,他心里直发毛。奈何这大号动静和味道实在太大,屋里同住的阎解放、阎解旷和阎解娣死活不干,把他硬生生给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