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街道办的大妈听见,高低得给他们定个‘思想落后、搞封建复辟’的帽子!”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狐疑地瞅着自家哥哥:“可……可我看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许大茂他们,今天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尤其是许大茂,额头上还带着伤,大家伙总不能集体做梦吧?”
“嘿,他们那是亏心事做多了,疑心生暗鬼!”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夹了一块油亮的回锅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坏笑道:
“要不怎么说这帮禽兽没出息呢。人都烧成灰了,还怎么动?至于许大茂那孙子——”
说到这,何雨柱忍不住又乐了:
“刚才他来跟我显摆他领证娶媳妇了,尾巴骨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瞅着他那得瑟样就来气,等他走的时候,我就顺嘴编瞎话吓唬了他一句,说贾东旭的死鬼魂魄正趴在他肩膀上,对着他脖子吹冷气呢!”
“哥!你可太坏了!许大茂胆子本来就小,这两天院里传得沸沸扬扬的,你还这么吓唬他,今晚他估计连被窝都不敢出了!”
“活该,谁让这孙子没事跑我这儿来恶心人。”
何雨柱扬了扬下巴,招呼着妹妹:
“行了,别管这帮缺德玩意儿了。赶快吃饭,今儿个这小炒肉火候刚合适,凉了可就泛油腥了。”
“嗯!真香!”
何雨水笑嘻嘻地重新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哥,你刚才说许大茂领证了?!就他那鞋拔子脸,谁家姑娘瞎了眼看上他了啊?”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人家这回攀上高枝了,娶的是轧钢厂以前的大股东,大资本家娄董家的女儿,叫娄晓娥,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
“啊?资本家的大小姐?”
何雨水把筷子往碗上一搁,满脸不服气:“凭啥啊?许大茂何德何能啊?要长相没长相,还是个放电影的,人家大小姐能瞧上他那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