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冬天,要是夏天指不定都馊了,喝下去高低得拉两肚子稀。
瞅见许大茂那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德行,何雨柱嘴角一抽,索性也懒得提醒了。
拉就拉吧,反正药费也不用爷们儿出。
“哈——渴死爷们儿了,为了等你,我这嗓子眼都快冒烟了!”许大茂抹了一把嘴,一双本来就细长的眼里,此刻闪烁着贼亮贼亮的兴奋光芒。
“柱子,你跟哥们儿说实话,昨儿个晚上……你丫真的一点动静都没听见?贾东旭……贾东旭昨晚特么的诈尸了啊!在院里悬空飘着!把一大爷两口子、二大爷还有我,全给吓惨了!瞧见我头上这包没?就是昨晚跑的时候撞的!”
说到这里,许大茂还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脸色一阵发白。
何雨柱随手把网兜饭盒搁在灶台上,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转过身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不咸不淡地说道:
“去去去,少在这跟爷们儿扯淡。昨儿个晚上爷们儿睡得香,嘛都没听见。许大茂,我可警告你啊,别在爷们儿这宣传封建迷信!那都是没有的事!我们可是无产阶级接班人,要坚决打倒一切牛鬼蛇神!你再瞎嚷嚷,信不信明儿个一早我去街道办举报你思想觉悟有问题?”
“嘿,你这人,怎么就不信呢……”许大茂急了,可一瞅见傻柱那蒲扇般的大手,又下意识地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干笑了两声,“得得得,不提昨晚那晦气事了。不过傻柱,你这饭盒哪儿冒出来的?我刚才跟在你屁股后面进屋,没瞧见你拎网兜啊!”
何雨柱心里一突,暗骂了一句这孙子不愧是放映员,眼睛够毒的。不过他脸上丝毫不露破绽,从容不迫地把手往怀里一揣,理直气壮地胡诌道:
“你管得着么你?爷们儿怕路上招贼,揣怀里焐着了。少废话,你丫今儿个跟个耗子似的钻进来,到底要放什么屁?你要是皮痒了,爷们儿不介意现在就帮你好好的松松。”
“嘿嘿,别介啊柱子,今儿个我可不是来找削的!”
许大茂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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