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泛起了一层白色的肥皂沫，夹杂着从禽兽脸上带回来的少许血迹和油腻，在水面晃荡着。
何雨柱一边用力洗着指缝，一边一脸嫌弃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呸！真是脏了爷们儿的手，这几个老不死的，脸皮比城墙还厚，油腻腻的真恶心。往后打他们，高低得垫块抹布。”
“哥……”
一声蚊子哼哼似的颤音传了过来。何雨柱一扭头，只见本该写作业的何雨水正贴着墙根，手里攥着钢笔，一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正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刚才外面的巴掌声、聋老太太的尖叫声，她隔着窗户听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听到自家哥哥要把聋老太太烧了送去地底下给爷爷做妾，何雨水吓得魂都快飞了。
小姑娘左右瞅了一眼，像是怕隔墙有耳似的，大着胆子悄声询问：
“哥……你怎么、你怎么连聋老太太都敢打啊？她可是五保户，连厂领导来了都得给两分面子。万一……万一一大爷和她报警，让公安来抓你怎么办啊？那可是要坐牢的！”
看这丫头吓得小脸发白，何雨柱却跟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地拉过椅子坐下，又给自己续上了一杯热茶，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报警？借他们三个胆子他们也不敢！”
“哥，那可是聋老太太，还有三个大爷……”何雨水急得直跺脚。
“大爷怎么了？老祖宗又怎么了？想让我尊老爱幼，那得看对方配不配。我那是瞧着他们走入歧途，在用巴掌教育他们怎么做人，省得他们天天顶着张老脸出来祸害街坊邻里。”
何雨柱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神色坦然得很：
“傻水，把心放进肚子里。今儿个是易中海他们做贼心虚，揣着满肚子的坏水，合伙带着秦淮茹来道德绑架我、算计我的钱。他们要是真敢把公安叫来，公安同志第一件事就是问问他们凭什么让我一个普通的工人去包办邻居的丧事和以后的生活？到底是谁在搞旧社会封建大家长那一套？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