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厂里弄点剩菜剩肉,或者低价搞点细粮过来,贾家这丧事办得有面子,大伙儿也能跟着沾沾光。不过……柱子这几天脾气大得很,前天连你都……他能乐意?”
易中海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不乐意?今天满院子都是来帮忙的邻居,东旭的灵堂就在这摆着!老刘,老阎,一会儿你们跟我一块,直接当着大家伙的面,把席面的差事给柱子钉死了。他何雨柱今天要是敢推脱,那就是对死者不敬,对困难邻里没有阶级感情!到时候入殓他连席都别想坐,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易中海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他要提前,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道德和死人名义织成一张大网,把何雨柱罩在里面。只要何雨柱今天在压力下点了头,接了贾家的席面,那往后贾家有什么难处,他易中海就能顺理成章地用同样的借口,逼着何雨柱继续当贾家的长工!
“走,老刘,老阎,咱现在就去找柱子,当着大伙的面,把这事提前定下!”易中海一挥手,带着两个大爷,浩浩荡荡地就往后院何雨柱的屋子走去。
院里帮忙搭灵棚、搬桌椅的邻居们一看这三位大爷齐齐出动,心思各异,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交头接耳地跟了上去。
“呦,三位大爷这奔傻柱去了,这是又要开全院会了?”
“那不能够,东旭这还停着呢。估摸着,是商量东旭下葬做豆腐席的事。”
“那还用问?咱院里除了傻柱,还有谁能张罗起这么大的席面?”
众人七嘴八舌,不约而同地跟在后头。没一会儿,何雨柱家的大门口便黑压压地围了几十号瞧热闹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