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得很快。
放下碗,何雨柱一抹嘴,看了一眼正准备起身的妹妹,下巴朝桌上微微一扬:“雨水,往后吃完饭,把碗收进盆里洗干净,晾干了放回木柜里。多大姑娘了,也该多操持操持家务,别总指望别人。”
他可不打算像原身那样把妹妹养成个不沾阳春水的性子,更不希望往后贾家能借着“帮傻柱收拾屋子”的借口继续来吸血。有些习惯,得从现在开始培养。
何雨水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知道了哥,这点活你顺手干了不就完了吗,真是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屋里,确认水缸和煤炉都没问题,便顺手带上了门。
一迈进中院,寒风扑面而来。
前院阎埠贵拿着大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瞧见何雨柱出来,阎埠贵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干脆把头埋得低低的,装作没看见。
何雨柱脚下没停,双手往兜里一揣,径直走出了南锣鼓巷,一路步行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厂门口的大喇叭正放着激昂的赞歌,工人们穿着蓝灰色的厚棉袄,三个一帮、五个一伙地往里进,嘴里呵出白茫茫的热气。
何雨柱轻车熟路地进了第一食堂后厨。他刚把厚重的外衣往墙上的挂钩上一挂,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带着意外和戏谑的调侃。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岚正靠在案台边,手里拿了块抹布,抬头一见是他,顿时乐了:“傻柱,今天来这么早?真是稀奇景儿。”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一边挽着袖子,一边不客气地回怼过去:“呦,傻岚子,今天你也挺早啊。怎么着,昨晚搁厂里值夜班呢?”
刘岚被他这一噎,愣了好几秒,随即撑着案板咯咯笑出声来:“嘿!你个傻柱,今天这嘴皮子是抹了油还是吃了砒霜?挺利索啊,连我都敢编排了。”
她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何雨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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