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种!”
他顾不上地上的老妈和一旁的媳妇,两腿夹紧,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贾张氏这会儿也老实了,坐在地上拍大腿的劲头早没了。她瞅见儿子这副窝囊样,又怕何雨柱再开门出来补一脚,只敢闭着嘴小声地哼唧,连滚带爬地跟着贾东旭往回蹭。
秦淮茹看着那扇关上的何家大门,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痕迹,心里五味杂陈。那个以前只要她掉几滴眼泪、叫几声“柱子”就会把盒饭双手奉上的傻厨子,好像在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而自家这个顶梁柱丈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竟然连一点骨气都没有。
围观的街坊邻居见三位大爷全当了缩头乌龟,贾东旭更是成了全院的笑柄,连报警的字眼都没人敢提,自然也都看清了风向。
大伙儿撇了撇嘴,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讥笑,各自回屋了。
何家屋里。
何雨水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面汤,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往何雨柱身上溜。她虽然年轻,但在这院里长到这么大,瞧人脸色的本事早就练出来了。
“哥,”何雨水放下碗,声音压得极低,“你今天……这是咋了?怎么把一大爷和二大爷都给打了?”
何雨柱正拿着抹布擦拭着灶台,闻言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打就打了,往后少操心大院里的闲事。多吃点肉,长长个子才是正经。”
何雨水眨了眨眼,没再多问。但她心里明白,哥哥以前瞧着大大咧咧、谁都能上来踩一脚,如今这腰杆子,算是硬起来了。
何雨柱擦完灶台,洗干净手坐回桌边。
他面上虽然平静,心神却早已沉入那片灰色空间。想想刚才院里那群禽兽吃瘪的模样,他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距离贾东旭出事,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他得用这几天时间,把空间里的物资再丰满丰满,至于院里那帮禽兽,敢来找茬就继续用巴掌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