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对他来说,枪火,还是掌声,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肖恩先生!”
看到肖恩上来,帕特里克本来想揽住对方的肩膀表现表现亲热。
但当看到面无表情的肖恩时候,他忽然想到,这还是个恐怖分子。
既然选票已经到手了,长期混迹政坛的本能就启动了,没必要为了点礼数和对方显得过于亲热。
这小地方安保不一定到位,要是被媒体拍到同框照片,对他的政治生涯也会有影响。
短短时间思绪转了一大圈,帕特里克打过招呼就马上走下台去,不给人留下拍照的机会。
肖恩孤零零站在那,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众人再台下望着他,目带兴奋,都期待着他鼓舞士气,告诉他们捐出的那些钱物超所值。
那种期盼的目光,就跟在贝尔法斯特那些还没枪杆高,却眼巴巴等着他发子弹的那些半大孩子们一样。
看向礼堂对面的十字架,恍惚感袭来,肖恩只感觉又回到了当时在英国皇家后勤兵团的驻地。
那时候,他还穿着大英帝国的军装,只有满腔热血想为女王效忠。
但却在一次演习后,他被几个教官按住,军靴踩在他的头上,唾沫吐在他的身上。
那些人告诉他,天主教徒只配给他们新教徒擦鞋。
深吸了口气,压下泛起的记忆,肖恩开口道。
“从72年的血腥星期日开始,英国人一直试图用秘密和谈来软化我们。”
“我们都知道,那是谎言。”
台下的人听到肖恩上来就讲得那么赤裸裸,纷纷忍不住又鼓起了掌来。
可在肖恩听来,掌声就像那年在德里街头密集的枪声一样。
那天,他上街去找自己只有十六岁的弟弟,却看到弟弟被自己效忠的军队打穿了身子。
砸碎了那个长官的脑袋,他带着军火库里的几箱炸药,头也不回地逃进了北爱尔兰。
可PIRA他们又有什么呢?
没钱没人,只有满腔仇恨。
他清清嗓子,又开了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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