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桌子中间,每人端着小碗,旁边放着蘸水。
谁想吃就从盆里自己夹饺子,春生小胳膊抢不快,江砚白先给他碗里放了十个饺子。
白嫩嫩的饺子一口咬下去,肉汁在嘴里爆开,一口下去既能吃到白菜的清甜还能吃到油渣的香味混合着有嚼劲的猪肉,香的人想吞下舌头。
刚出锅的饺子烫人,大家动作出奇的一致,闻着香味迫不及待咬下第一口,然后开始齐齐斯哈斯哈,烫到了舌头,但没人舍得浪费,全都是往喉咙里吞。
一颗原味的吃下去,又试了试蘸水,蘸水放了醋,蒜泥还滴了香油,香油是虞晚空间里磨的,打开瓶塞就香的不行,再蘸一下饺子,这独特的风味又让人吃迷糊了。
大家的手快的跟残影似的,都抢着捞饺子,很快一大锅饺子就分完了,第二锅的饺子也煮好,江砚白起身又捞出来一大盆,大家继续干!
一顿饺子吃完,每个人身上都出了汗,再一人捧着碗喝了半碗饺子汤,然后瘫坐在椅子上,齐齐舒了一口气。
“真爽,好久没这么爽的吃一顿饺子了!”
陈小叔葛优躺,美滋滋的晃悠着。
作为掌管着陈家厨房的小婶,高顺花又一次被江砚白的手艺给征服了,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小江,你再跟婶子说一遍,你是咋调的馅,咋能这么香呢,俺以为俺做的已经很好了,但现在吃了你的才知道什么叫惊为天人,你才是真正的大厨啊!”
“俺看你放的调料跟俺的也没啥区别,怎么味儿差这么大。”
其实还有食材的区别,虞晚的大白菜是增鲜的关键,但大家吃着肉香忘掉了里面的白菜。
江砚白把自己的调馅料的步骤又详细说了一遍,“其实婶子您的手艺也很好,只不过你不舍得放料,调料和油放足了味儿就差不了,而且咱们今天用的是纯白面,不仅放了猪肉还放了油渣。”
一句话给高顺花哄的又高兴起来,“也对,三合面可比不了白面,那么多好东西放进去更香也正常。”
一顿热乎的饺子吃完,春生的肚子也吃得圆滚滚的,本来想着要给他煮一碗姜汤,但是看他肚子实在塞不下了。
魏书程就说让虞晚不用再煮姜汤了,小孩发发汗身体寒气祛除掉就行,晚上吃太多也容易积食,胃里不舒服。
只让虞晚到了晚上注意点,要是春生有发热的迹象就去魏家找他。
晚上,虞晚没去自己屋子里睡,拿着书念了两个小故事,将春生哄睡后,自己也在旁边躺下,弟弟才五岁,睡一张床上也不要紧。
第二天起来,摸了摸春生清爽的额头,知道小家伙昨晚没发烧,她提着的心也算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拉开窗帘,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虞晚给春生掖好被子,让小家伙今天睡个懒觉。
她回自己屋换上厚棉袄棉裤。
在玻璃窗上哈了一口气,画了一个爱心后,又笑着将窗户上的白雾擦掉,虞晚提提着晚上放在炉子上的热水壶,倒入盆里,用毛巾擦干净脸,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这一会的功夫,隔壁房间就有了小动静,虞晚推门进去,发现春生已经醒来了,他揉着眼睛,眼做起来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哇,妈妈下雪了!”
眼看他想掀开被子直接起来,虞晚:“把你的衣服穿好再出来!”
她出去前,翻出来了春生的棉袄和棉裤,放在炕上,有暖炕在,衣服和裤子都是暖融融的,因为冬天的衣服太厚了,春生穿着有些笨拙。
虞晚本来想上去帮他,小家伙坚强道:“妈妈我自己可以穿衣服。”
他小手使劲,将棉裤提上,站在地上蹦了蹦,裤子舒展开,然后把上衣扣子一个个系好,最后蹲下身绑好鞋带。
洗脸刷牙也不需要虞晚提醒,春生自己就很自觉去洗漱了。
拾掇好,虞晚用热水冲了两碗甜蛋花汤,一人喝一碗,简单了事,隔壁的大伯已经把门前的雪扫完了,拿着簸箕和笤帚在扫虞晚家门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