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过分了!”
“要不是有眼镜挡住,碎镜扎就扎进我哥的眼睛里了,我哥差点眼睛就毁了!”
张卫国将李东旭扶到一边,找了碘伏给他擦额头上的伤。
李杨:“我哥说的哪句不是实话?我们都有眼睛看,你跟罗雪做朋友不就是因为罗雪有钱,能让你蹭吃蹭喝,以前你去镇上也是走着去,怎么跟罗雪成为朋友后,只有一次没蹭上她的车坐你就这么怨恨她。”
“你有把罗雪当成朋友吗,你不是一直把罗雪当成冤大头吗?”
“我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但是我今天真的忍不了了,你简直就是一个阴沟里的老鼠,嫉妒罗雪有钱漂亮嫉妒的要死了吧。”
李杨简直是说爽了,越说越停不下来:“我们是没有证据,但是你也别把我们都当成傻子,随便发发疯就想把这些件事搪塞过去。”
“除非你对着伟人像发誓,说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如果你说谎,那你这辈子都回不了城。”
确实是很恶毒的诅咒呢,正中吴雪梅的弱点。
而且这年代对着伟人像发誓比对着菩萨还要虔诚,没人敢对着伟人像撒谎。
虞晚静静看戏,其他人也等着吴雪梅发誓。
吴雪梅脸色青白交加,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她张了张嘴,硬着头皮说:“我,我没做过,凭什么发誓,反正我问心无愧。”
她这幅心虚的样子,落在所有人眼里就是死鸭子嘴硬。
“吴雪梅!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们宿舍不欢迎你,你给我滚!”
孟娇推了一把吴雪梅,语气嫌恶的骂着,不知道是不是被罗雪撵出去过一回,孟娇特别想让吴雪梅尝一尝自己当初灰溜溜撵出宿舍的滋味。
“对,把她撵出去,我可不想自己醒来发现床上有蝎子和蜈蚣!”
程冬冬难得跟孟娇站在一条线上,同一个宿舍的人也冷眼看着。
大队长用烟杆挠了挠头,怎一个乱字了得啊,他们不是正在查谁是小偷吗,他喊了几声,让大家冷静冷静,先找到小偷重要。
这么乱,也不是个办法。
虞晚砸了一下墙,“安静,先找小偷,等小偷找到了你们再继续吵架!”
墙皮随着她的动作,扑簌簌掉落下来,众人看着虞晚一拳头砸下去,墙体都震了一震,都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乖的不行。
新知青不知道虞晚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看虞晚的眼神都带着不可思议。
虞晚也没跟她们废话:“丢钱的也不是我,你们在这乱成一团是想等着钱从天上掉下来吗?”
正说着,吧嗒,有一包东西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那是用手帕包起来的一团东西,随着东西往下掉,手帕解开里面的钱哗啦啦纷纷扬扬撒了出来。
所有人:“!!!”
虞晚:“……?”
“妈呀,钱真的从天上掉下来了!”
李杨豁然起敬,“虞晚你咋知道钱就在天上?”
虞晚能知道什么,她不就是锤了一下墙,然后房梁晃动了一下,然后就有东西从上面掉下来了吗?
谁知道小偷竟然把钱藏房梁上啊!
丢钱的人急切地蹲下身捡钱,孟娇也不急着跟吴雪梅吵了,松开抓着吴雪梅的手,埋头捡起落在自己脚边的钱。
虞晚没有去捡那些散落的钱币,而是先拾起了那张随着钱一同飘落的蓝色旧手帕。
这张手帕洗得发白,边角磨损得有些毛糙,没有任何绣花或装饰,是最普通不过的样子。
她将手帕拎起,环视众人扬声问道:“这张手帕,有人认识是谁的吗?”
大家都忙着捡钱,一时之间没有人回应虞晚。
唯一没丢钱的张红英走过来,一眼就认出这帕子是谁的,她笃定道:“是吴雪梅的。”
又是她。
虞晚今天可真是认识人不可貌相是什么意思了,吴雪梅明明长着一张普通老实人的脸,怎么就能偷偷摸摸干出这么多大事呢?
又是投蝎子,又是偷钱的。
要是哪一天,她杀人了自己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