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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说啥,下单下单!
李婷婷当即财大气粗的表示:“大娘,我加十块钱,做一个八斤的厚被子,再做一个两斤的薄被子。”
“你们这的棉花还有多少,我要再买二十斤。”
虞晚:“……”
她那十块钱还没捂热吧,就花出去了?
刘大娘做一件被子抛弃布料和棉花这些成本,要了八块钱的手工费,而李婷婷出手就是十块加急,这一单做出来,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刘大娘一咬牙,决定这几天晚上只睡俩小时,她就是拼了命也要把顾客的单子赶出来。
她的生意现在这么好,真的舍不得休息。
而且多赚钱就能多从小花那里买棉花,下次小花过来自己还要再买五百斤,小花那的棉花可真便宜啊!
黑市最近上了一批棉花,刘大娘一开始还害怕影响到自己的生意。
但是打听过才知道,黑市上的棉花要两块三一斤不说,每天还限量购买,很多人听到有棉花的消息,但是又买不到,刘大娘这里的老顾客知道她手里的棉花质量更好更便宜,人传人给她介绍来了更多的顾客。
有的客人想单独买棉花,刘大娘就按照黑市的价格来卖,一斤净赚三毛,完全就是白捡的钱。
生意越来越红火,刘大娘已经忙活不过来,喊上了娘家的姑婶来帮忙了!
累是真的累,但是每天睁眼就能赚到钱的日子真的太爽了,要不是年纪大了熬不住,刘大娘是真的想进化掉睡眠,不眠不休的赚钱。
李婷婷欢欢喜喜地交了钱,虞晚交钱定了四床被子,自己两床,春生两床。
自己空间里的棉花,自己还没用上呢。
虽然家里还有旧棉被,但是旧被子没那么蓬松柔软,有这个条件当然要用新的了。
同样加急给了十块钱,好在刘大娘没有因为她定得多就问她多要钱,只是一算账,发现自己的四床棉被,需要用的二十斤棉花,比自己的卖给刘大娘的多了六块钱。
经常薅别人羊毛的虞晚,这回也让别人薅了自己一回。
虞晚内心却没什么不服气。
她要是想赚更多完全可以自己去家属院,挨家挨户地卖,但是这样效率很低,远没有一次性出手来得快,而且自己拱货给刘大娘,也是一种风险转移。
私人做生意一旦被抓,全家都会被批斗,到时候被剃阴阳头,游街,下放劳改,这后果普通人家根本承担不起,刘大娘也是在顶风作案了。
没有足够的利益,人家怎么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生意?
在刘大娘这里定了被子,又买了些棉花,俩人提着一个大麻袋,骑着自行车准备回去,李婷婷半路突然说自己想去黑市买一台二手缝纫机。
虞晚:“你还住在知青点,你买了缝纫机放哪?”
李婷婷:“就放在宿舍里嘛,有了缝纫机大家要是想缝个衣服也不用那么麻烦了,而且我做衣服也能方便很多,我想了好久了。”
“而且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嘛,我有好多想做的小东西,小发圈,小发夹,还有小玩偶,我在家里的时候就能在缝纫机上坐一整天。”
您这是完全不考虑大家把你的缝纫机当成知青点所有物啊?
虞晚:“你不怕宿舍的人给你弄坏了?”
就算是二手缝纫机也是贵重东西了。
“坏了就修嘛。”
李婷婷毫不在意,她已经沉浸在自己将要拥有一台缝纫机的喜悦中了,她本身就是个犟脾气,不然也不会因为跟老爸吵架,而下乡了。
得,那就再去一趟黑市吧。
找个有消息的中介。
虞晚当即调转方向往黑市去,黑市果然如李婷婷所说,有很多人,虞晚还没骑进去,就看到了不少来来往往的人。
她们俩个提着的大麻袋还挺显眼的,棉花这种东西,塞进麻袋里会显得袋子非常饱满,隔着袋子也很容易让人猜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因为要躲着行人,虞晚就骑的慢了点,然后一个眼尖的人看见后座李婷婷提着的大袋子,跑过来追着问:
“你们手里的是棉花吗,俩位同志是来黑市卖棉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