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不再来供货,就大手一挥:
“这些货我全要了,价钱你只管说,婶子信你!”
不用自己再去别的家属院卖货,虞晚自然高兴:“婶子,我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
“黑市的花生瓜子是什么价格你都知道,没炒的都要五毛了,俺这炒好的五香瓜子和花生,要八毛一斤,这焦糖味儿的要贵点一块二一斤,俺每个口味都带来五十斤,你确定都要吗?”
刘翠珍听到这个价格就眼皮直跳。
知道不便宜,但是她没想到小花卖这么贵啊!
她既想要可又舍不得钱,这一百五十斤全拿下,就要花一百四,可别忘了她还在小花这里定了辣白菜和腌萝卜。
自己刚才还夸下海口,拿下三倍的货,粗略算下就要一百七十块,一下给出三百块,家里的老底都要掏空了。
刘翠珍打着商量:“小花你看咱们都是老顾客了,婶子一次性买你这么多东西,你就不能给婶子便宜点吗,婶子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要是一时半会卖不完,家里就没办法过日子了。”
虞晚沉吟了下:“花生和瓜子我可以照例便宜一毛。”
一毛顶啥用啊!
刘翠珍正想说话,虞晚就说:“婶子,你别急,听我跟你说。”
“这花生瓜子我家就做了这么些,婶子你包圆的话,对外想给什么价格都是你说了算。”
这样的话,这生意就是她独家一份的了。
刘翠珍想多加个两三毛都可以,只要她能卖出去。
而且也不拘按斤卖,虞晚又给她扩散思维,讲了一个销售方式。
“婶子也可以不用一斤一斤的往外卖,要是有人觉得贵,你就用报纸折个纸袋子,里面装个二两或者半斤的,分为大份小份的卖,小份三毛,大份五毛,要是有人觉得一斤贵,你就可以让对方买散装的尝尝味。”
虞晚越说,刘翠珍眼睛越亮:“小花,你这主意好啊!”
“这样零散卖一斤,可比原来还要贵两毛。”
而且,小花还给了她便宜,那自己就是每斤多赚三毛,她要是再多加一毛卖出去,那就是每斤赚四毛。
买完就能有五六十,顶上她俩月工资了!
干了!
“好好好,我都要!”
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刘翠珍一想到自己将会赚的钱,就再也没犹豫了。
小花的东西有多好,只要尝过就知道,而且这些干货也很适合过年,谁家看到不想来个一两斤呢?
最开始她卖咸菜的时候也是束手束脚不敢多进货,但是随着顾客越来越多,刘翠珍已经不怕东西卖不出去了。
不过,进了这么多东西,家里已经没有余钱再多进点花生油和芝麻油了,只能自家买了两斤。
花生油九毛一斤,芝麻油两块五一斤。
黑省现在种植芝麻的生产队很少,五十年代的时候还是大量种植过的,能有十几万亩,但是因为各种政策原因,加上芝麻容易生病,慢慢的就种的越来越少了。
现在黑省几乎没什么生产队种芝麻。
所以,芝麻油的价格也虚高,可以说完全是天价了!
刘翠珍虽然觉得贵,却没砍价,因为她知道油价就是这个价格,而且芝麻油只是拌凉菜或者蒸鸡蛋的时候滴一两滴,香香嘴就行。
省一省一斤能用一年。
大几百都出了,这点钱就不用省了,马上自己就能赚回来。
刘翠珍直接拿出自家的油壶,让虞晚舀进去。
一手收钱,一手交货,开心的数着手里的钱,虞晚想到自己放在楼下的咸菜,又蔫吧了。
“婶子,咱们楼下搬咸菜吧,好几百斤呢,咱们俩估计得来回十几趟才能搬完。”
咸菜就放在老地方,家属院的小树林里,刘翠珍下来点了点货,没少,但这么多,要搬上去确实是个麻烦。
她也干不动体力活。
看了看小花的细胳膊细腿,摆了摆手:“咱俩就甭费劲了,等俺家老宋回来,让他和他兄弟一起过来搬。”
有人体谅自己,虞晚甜甜一笑:“好,那就谢谢婶子了,提前祝婶子生意兴隆,过个好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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