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白白嫩嫩的小爪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等虞晚再给他‘糖果’。
虞晚想起自己白天的时候吃感冒药,因为上面有糖衣,并不苦,下家伙以为是糖,等虞晚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吃了四颗感冒药。
吓得她赶紧把药都藏进空间里。
小孩真是一个看不住就能吓死人。
捏了捏小孩的鼻子,“不能再吃了,这是药,最多吃两粒知道吗?”
春生瘪瘪嘴,收回来手:“那妈妈,明天我还有糖吃吗?”
呦呵,小家伙敢跟她讨价还价了。
“有,明天给你两颗大白兔奶糖。”
他三师兄给他送的那包奶糖,虞晚收在自己屋的柜子里,每天给小孩两颗,现在还没有牙医,小孩要是蛀虫了就只能忍着了。
“嘻嘻,妈妈真好。”小家伙抱住虞晚,亲亲贴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害羞地滚回自己的床上,卷起被子。
虞晚笑笑,也伸了个懒腰回自己屋睡觉,忙活了大半夜真是困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村口有人唠嗑。
“艾玛,不知道谁家大半夜的在炖肉,那肉香馋的我睡不着。”
“大半夜的谁家会炖肉?”
“狗蛋,别是你睡觉做梦,梦见吃肉了吧?”
“俺也梦见了,俺梦见炖大肘子了,俺在梦里啃了好久,然后一巴掌被俺婆娘扇醒了,她说俺一直抱着她胳膊咬。”
杨桂花和陈老头子对视一眼。
抹了吧油嘴。
哎呦,家里有猪油了,就忍不住大清早烙了长葱油饼。
香啊。
俩人溜溜达达的又去了大孙女家。
刚进厨房就闻到了浓郁的肉香,骨髓的油脂飘在汤上面,酱骨头上没弄干净的肉也软烂了,筷子轻轻戳一下就脱骨了。
陪着大孙女和小孙子啃了两块肉骨头,又喝了一碗骨头汤。
一早都动力十足。
哎呦,这小日子可真美。
虞晚把骨头汤端去隔壁,让婶娘用这汤下面条,春生也送去隔壁吃饭。
自己挎着包,骑上自行车,去找江砚白和张红英。
他们已经约好了今天一起去黑市卖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