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为什么不行?”
“咱们村妇女主任干的活都是要调节家庭矛盾,村子里能有啥矛盾,无非是这家打媳妇了,那家压榨儿媳不给饭吃,这些人你就不能给他脸,直接过去把这家男人揍一顿,矛盾就能解决大半。”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没有力气,揍不动人了。”
“家里不和,都是这家的男人没用,妇委会就是得招一些强壮有力的年轻女同志才行,让村子里的女同志们知道,被欺负还能有人帮到她。”
虞晚汗颜。
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不愧是彪悍的东北人。
虞晚上辈子就听说,东北家暴就没有站着挨打这一说,第一架必须得把男人给打服了才行。
这么说,“我看红英姐就很适合进妇委会,往那一站就有绝对的安全感。”
杨桂花点头:“可不是,不过这都是家务事,不适合未婚女同志掺和。”
最主要的是,张红英之前的名声不好,妇委会也不敢让人进来。
虽然张红英自己也不会进,没钱拿不说,还浪费时间,有这个闲功夫够张红英在山上打只野鸡了。
“隔壁的那个女人,为什么不找主任呢,她家小孩那么受罪。”
虞晚又想到了那个胳膊都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小女孩。
杨桂花摇头:“人得自己立起来才行,隔壁的方寡妇也没虐打过小杨,只不过把家里的活都推给她们娘仨,但是小杨自己是个包子,方寡妇骂两句就什么都不敢说,窝窝囊囊去干活了,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妇委会也管不了。”
时间过了七年,村子里已经没有人再讨论方寡妇家的事了。
知青点老知青们倒是知道点,但因为村子里已经有不允许知青去村民家住的规矩,这桩事就没人提。
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虞晚也终于通过她奶,知道了前因后果。
方婆子是个寡妇,早年丈夫死后,就独自带着儿子过日子,这世道寡妇不好过啊,方寡妇人年轻时候性格还不是现在这样,慢慢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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