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介绍下自己的身份吗?
虽然她知道,但是她还有揣着明白装糊涂。
唉,又到了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虞晚眨了眨眼,很单纯无辜,就像是第一次见面一样说:“江同志你好呀,我是上一批下乡来的知青,名字是沈晚,你砍这么多芦苇杆要去做什么?”
“我也是新来的知青,只是没住在知青点,另外在外面盖了房子,现在房子快盖好了,就砍一些芦苇杆,拿回去做草席和床垫。”
江砚白也装作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跟虞晚握手,虽然她知道眼前的小同志认出来了自己,但是他拒绝承认黑市上的白宴江就是他。
白宴江做的事,跟他江砚白有什么关系。
只要他不承认,那些黑历史就不是他做的!
虞晚不想暴露自己去黑市,正好江砚白也不想承认自己是白宴江,于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始装傻,这又何尝不是,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
“草席和床垫是怎么做的,只用芦苇杆吗,不用往床垫里塞东西,你不需要这些芦苇棒?”
虞晚有些好奇,折了一根芦苇杆,感觉细细弱弱的,真的能做草席吗,她用的凉席都是竹席,睡上去虽然凉快,但是很硬。
对于前世睡习惯的海绵床垫的人来说,非常不习惯。
“不需要,芦苇的韧性很好,晒干后压平就可以织成草席,床垫也很简单,只用晒干就能做,躺上去很舒适的。”
江砚白解释完,怕虞晚听不懂还拿起几根芦苇杆,简单压平抽条,然后当场给虞晚织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草席。
虞晚惊讶。
他竟然真的会做。
“你不是城里人吗,竟然还会做这个?”
这张小草席不像竹席那样有缝隙,上面很平整也没有毛刺,虞晚弯折了一下,可能是芦苇杆还是新鲜的,没那么灵活,只是这手艺已经很令人惊叹了。
这草席看着就觉得比竹席躺着要舒服啊!
躺在竹席上,她每天早上起来还要担心头发被夹到,有时候还会夹到胳膊上的肉,疼得很。
江砚白弯了弯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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