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像叠罗汉一样堆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
头颅被摆在最上面,鲜血顺着人头堆往下流,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小水洼。
一座令人作呕的京观,就这么立在了黑虎营地的必经之路上。
“你这是干什么,杀了就杀了,为什么要摆成这样。”钟悦移开视线,她不敢去看那座尸山。
徐牧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眼神冰冷的没有温度,“这是警告,对付这群流氓,你要比他们更残忍,他们才会怕你。对了,把那个光头的对讲机给我带回来。”
钟悦强忍着恶心,从一堆烂肉里翻出一个沾着血的对讲机,擦了擦放在身上。
“好了,都装上车了。”钟悦跳上皮卡车的驾驶室,她用衣服擦了擦方向盘上的血。
“开车,跟在墨菲特后面,按原路返回。”
说完,徐牧切断了通讯。
回到地下堡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升降平台缓缓下降,皮卡车被直接开进了地下大厅,车上装着二十多把完好的自动步枪,还有十几箱子弹。
钟悦从车上跳下来。
她脱掉沾满血污的外套,跑到水池边接连洗了三把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神经,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苍白的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徐牧从控制台前走过来,他看都没看钟悦一眼,径直走向皮卡车。
他伸手摸过那些弹药箱,意念一动,所有的物资瞬间被收入系统空间。
“去洗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味道冲干净,睡一觉,明天还有的忙。”徐牧丢下一句话,转身又坐回了转椅上。
钟悦擦干脸上的水,看着徐牧的背影,忍不住问道:“你一整晚都没睡,不累吗?”
“在这个世界,睡的太死连怎么没的都不知道。”徐牧盯着屏幕上那些红外标记点,他还在复盘刚才的战斗。
钟悦咬了咬唇,没有再开口,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废墟上的清晨带着刺骨的寒意,大雾笼罩着破败的城市上空。
黑虎营地总部,陆战顶着两个黑眼圈,一整晚都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