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荞心里有些失落,但又觉得阜生哥哥说得很有道理。
而且听阜生哥哥的语气,他应该是已经接纳自己了。
真好……
“好,那夫君和娘亲早去早回,我这就下地去。”
她拿着锄头,高高兴兴往地里去。
进门两天,郑母带着她把郑家的地都走了一遍。
从前在家不知道什么时节该种什么,但这两天郑母时时在她耳边念,她都能背下来了。
石耳卖了四十五两银子,定家具和买必需用品花掉十五两。
郑阜生把其中的十两银子给郑母,“这些银子娘留着买药,剩下的钱我要留着交束脩和买笔墨纸砚,娘不会生气吧?”
“你都是为了读书,娘怎么会生气?不过这钱你可得放好了,不能给你媳妇儿。”
“嗯,不会的。”
“那就行,现在娘也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和晚荞赶紧生个孩子,我死前能抱上孙子也就死而无憾了。”
“我会努力的。”
当天晚上,白晚荞洗得白白净净,娇羞又期待自己两辈子的第一次洞房。
但她万万没想到洞房竟是如此:郑阜生横冲直撞,看似柔弱的书生手劲儿竟大得很,她痛到眼泪直流,哭喊,他却捂着她的嘴。
他很不耐烦地说,“不能叫,我是书生,若半夜屋里弄出那些动静被人听去传开,我的脸,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白晚荞委屈的泪湿了枕头。
她数着时辰等他结束,前世她听好多婶子说他们男人的时间,普遍都是一刻钟内就完事儿,可她数了一个一刻钟,两个一刻钟……还是没有结束。
“你……夫君,你干什么?”
“啊……呜……”
半个多时辰后,白晚荞的手脚终于被松开,腕上是深深的勒痕。
“好了,别哭了,哪对夫妻不是这样过来的?难道你不想伺候我?”
他故意这样说,就是想让白晚荞慢慢习惯,以后才好让他更尽兴。
白晚荞委屈地撇嘴,“都这样?”
郑阜生现在心情很好,给她掖好被褥,“当然,以后我会多疼你,咱们争取早日抱上孩子。
到时候你有疼你的秀才夫君,可爱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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