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荞被一时哑语。
而郑母听到这话,吓得立刻拉住儿子的手。
家已经没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回来。
可不能再把白晚荞的三十两银子也弄丢了。
“你胡说什么?晚荞既进了门你就该好好对她,不许再说和离、休妻这样的话,听话。”
说罢,又无奈的看向白晚荞,“晚荞莫怪,你表哥他就是一时气急才说糊涂话。”
郑家一片愁云惨淡,而此时的苏穗娘也回到了家。
大夫刚给周望换好了药,二人正在说着什么。
“大夫,我夫君的身体怎么样?”
大夫一见苏穗娘,眼中顿时泛起欣喜,答非所问,“周百户的伤口是你缝合的?”
苏穗娘点头,放下背篓走过去,“是,从前见过大夫给我家大黄缝合伤口,问起原因,他说如此可利于伤口恢复及止血。”
大夫摸摸胡须,“你的手法很娴熟,不像第一次缝合,而且我看他伤口上的草药粉都很奇怪又非常有效,你从哪儿得来的?可还有?能不能让我研究研究?”
苏穗娘丝毫不慌,“给大黄治病的大夫给的,就剩那么点全给夫君用了,我也不知何处去寻。”
大夫明显有点失望。
他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这里有三包药,一天一包,六碗水煎成两碗,早晚服。我回去之后会尽量找更好的药材,三天后再来诊脉。”
苏穗娘连忙谢过大夫,给了诊金和药钱后亲自送大夫出去。
等再回来时,她才注意到周望的神色有些激动,“大夫说,我活得希望有四成……”
苏穗娘笑着开玩笑,“后娘说我是灾星,我看我还是很旺你的呢。”
周望深邃的眸子里有星光,那是对活下去的渴望和欣喜。
这一刻,他感谢爹娘冲喜的决定。
而且好像从昨天她进门到现在,发生的一切真的都是有利于自己的。
“是,你很旺我。”
苏穗娘转头去收拾背篓里的东西。
一边说,“后山果然没野菜可采,我用你给我的钱去城里买了米、盐、板油,晚上我给你做猪油饭,你多吃点,身体也能好的快一点。”
“你睡吧,大夫说睡得好也有利于伤口恢复的,我先去给你熬药。”
“好。”周望应完果然闭上了眼。
苏穗娘看了眼听话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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