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的话,就去寒月宗找我。”
“这次我前往北境,快则一两月,慢则半年左右。”
“保护好自己,乖乖等我回来!”
姜云立刻点头,十分关切的道。
“那柳姑娘你也注意安全!”
柳如清微微一笑,转头看着姜云,像是知道姜云做过的那些事,开口告诫道。
“少招惹一些女子,否则我可不会放过你!”
姜云脸色窘迫,再抬头时才发现柳如清竟然已消失不见。
“哎……不知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种实力?”
看着手中的玉牌和功法,姜云将其藏在身上,便直接走了出去。
刘焉和老鸨都在门口等候,虽然他们平日里针锋相对,但是在拉拢柳如清这件事上,二人还是出奇的统一。
“前辈怎么说?”
“这次怎么这么久?”
看到他们急切的样子,姜云心中好笑,但还是恭敬地拱了拱手。
“前辈说她要去北境镇压妖魔,快则一两月,慢则半年。”
“这段时间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这话一出,老鸨和刘焉眼中都露出了一抹失望。
他们还想借助姜云拉拢柳如清,要是柳如清不来,那他们还有必要给姜云那么多优待吗?
正在这时,姜云突然拿出了那块柳如清交给他的玉牌。
“这是前辈给我的牌子,说可以代表她的身份。”
看到玉牌,老鸨下意识就想伸手,却被刘焉一把拦住。
她转过头,才发现刘焉看着玉牌的表情十分震惊。
“怎么了?不就是一块玉牌吗?”
刘焉咬了咬牙,看向姜云的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这可不是一般的玉牌,而是寒月宗主令!”
“什么!”
老鸨顿时震惊,姜云也不禁有些疑惑,柳如清可没说这块玉牌有什么别的好处。
刘焉深吸一口气,他作为安乐侯的心腹,所以对江湖上的事知道得更多。
此时声音凝重的开口解释道。
“这令牌不只是能代表寒月宗宗主,而且见令如见人!”
“寒月宗下属的大小门派,都要无条件听从令牌持有者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