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着废弃的驿道。
三个月前,她重生归来,处理完姜晚的事以后,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四处寻找霍凌川。
她找遍云州,最后才从一名常年往来槐安的货商口中得知,城外有个右手残废的年轻男人,替人送信、牵马,偶尔也押些不值钱的小货。
他没有铺面,只租住在一座废弃马棚里。
苏昭那时原本有许多话想说,想问他的手还疼不疼,想问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想谢谢他前世为自己收尸。
可最后出口的,却只剩下一句:
“霍凌川,我有一桩生意想与你谈。”
……
如今苏昭的马车再次停在旧驿道旁,她沿着记忆中的小路快步向前。
那座马棚还在,歪斜的木门半掩着,屋檐下挂着的草帘已经被取走。
“霍凌川?”
没有人回答。
她推开木门,马棚里空空荡荡。
苏昭站在空荡的屋子中央,忽然有些愣住了。
霍凌川不是前世那个在她死后仍旧替她收敛尸骨的人了。
现在在他眼里自己是在他落魄的时候退了婚、又利用了他的恶毒“崔夫人”。
“夫人。”
青黛从门外走进来,小声道:
“旁边的老马夫说,霍东家几日前收拾了些东西便走了,要不要派人打听霍东家的下落?”
“不必了。”
交易已毕,互不相欠。
她若再追上去,又能说些什么?
说自己在平安信镖里的那些话不是真心?
苏昭叹了一口气:“走吧,去槐安的当铺碰碰运气。”
自从拿到那张海棠耳坠的图样,苏昭便一直在暗中追查。
青黛带着拓下来的图样,将云州城中开了六年以上的当铺逐一查过,却始终没有找到那对耳坠的记录。
这反而让苏昭更加确定,东西不曾在云州出手。
十里坡正处在云州通往槐安的官道岔口。歹人抢走霍凌川的马匹与耳坠以后,若担心在云州销赃容易被认出来,最稳妥的办法便是到了外地再设法脱手。
而槐安正是附近最大的货物集散地。
苏昭带着图样,查访槐安的当铺,三日仍旧一无所获。
直到第三日下午,一家名为永昌当的老掌柜从库房里翻出六年前的重物簿。
红玉海棠耳坠一对,估银二十八两,当银十八两。
送当人姓赵,是个常年在槐安替人贩马的牙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