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念挖空心思想要攀附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见过封野两次。
第一次暴雨天,他的车溅了她一身泥水,连车窗都没有摇下来。
第二次在马场,他掐着她的后颈,让她用舌头舔干净他被脏污的裤子。
两次都被封野当成狗一样对待。
她这样低贱的存在,根本没有任何资格来到他们所谓上等人的面前。
更别说让封野对她产生其他心思。
除非,上天给她一张入场券。
屏幕再度亮了起来。
虞昭瞄了一眼。
还是顾淮。
【对了,下周有个慈善拍卖晚宴,要不要一起来?】
虞昭的心突然跳的猛烈。
她刚想着自己没有一张合适的入场券,就有人深处橄榄枝。
化着浓妆、穿着工装的虞昭,没人放在眼里。
可如果是卸下伪装的她呢?
虞昭借着手机相机,用指腹蹭掉眼角残留的深色眼影。
镜子里露出一只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如墨。
和白天浓重烟熏妆,看起来粗鄙又叛逆的女保镖,判若两人。
同学会上,能够引起顾淮的注意,就足以说明她能将自己的脸当做武器。
这张脸,是她藏了很多年的武器。
虞昭脑海里又想起盛念今天的碎碎念。
“阿野会不会喜欢清纯一点的?”
不好说,但封野这种地位的男人,肯定什么样子的女人都见过了。
洗浴间传来了脚步声。
虞昭迅速关掉手机,弄乱头发,用刘海挡住有点脱妆的眼睛。
盛念刚泡完澡,整个人的心情正式舒畅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幽暗中,虞昭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盛念一直以为她天生就长那副浓妆底下的样子。
皮肤粗糙,眉眼粗犷,丢在人堆里找不出来。
如果这张脸暴露在盛念面前,以盛念的嫉妒心,第一件事就是毁了它。
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
但她不想一辈子都过这样的日子。
她想光明正大地活在太阳底下,更希望母亲能够平安。
距离慈善拍卖晚宴,还有六天。
六天之内,她必须拿到入场资格。
而且,不能让盛念知道。
回到自己的卧房,虞昭却没有半分睡意。
脑子里全是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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