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
所有的疼痛在最后都会化作强烈的恨意,要她记住今时今日的不甘。
盛念见她不辩驳,只一味垂着头,心里火气更盛。
她最恨虞昭这副模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看上去顺从,可那双被刘海盖住的眼睛,总像藏着什么不服输的东西。
“说话!”
盛念抬手就要再挥下一巴掌,手抬到半空,又硬生生顿住。
转而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把虞昭往墙面上推过去。
后背重重磕在冰冷的墙面上,虞昭闷哼一声,没有回话。
看到虞昭狼狈不堪,盛念心里的怨气才终于消了点。
“今天要不是你不在,我就能狠狠教训那个贱人了。凭什么阿野的聚餐不让我去?那个小贱人却过去了?像这种贱人,都该通通被揍一顿!”
盛念突然一记冷眼扫来,将虞昭上上下下打量一趟。
突然眼神锐利地瞪着虞昭,她直接站起来,一把薅住盛念的头发。
“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身上有香水味?今天去阿野聚餐的是不是你!”
“大小姐,我……”
虞昭还没来得及回复,头皮骤然一紧。
盛念攥着她的头发,力道蛮横,硬生生地把她的脑袋往后掰。
人活生生被迫使抬起头,暴露出还在结痂的额头伤口。
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还混着山间夜晚的冷湿气,和虞昭平日完全不同。
盛念的嗅觉被嫉妒烧得格外敏锐,更是把自己被拒之门外的怒意全部都撒在虞昭身上。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混进去勾引阿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