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全被她跪在地上。
“可是我母亲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老先生,我可以继续给盛家卖命,只求你…”
虞昭只希望这个在京圈叱咤风云的盛老爷能高抬贵手。
“只求你救救我母亲!”
她的额头狠狠地磕在地板上,血混杂着红酒,分不清楚。
“我会交代人,多留意排队名单。”
前半句燃起希望,后半句便再次将她拖入冰窟。
虞昭的喉间涌起一股腥甜,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只剩铁锈味。
她还想再争取,想要再恳求,试图再讲些什么。
可盛耀抬眼望过来,挥挥手。
虞昭起身,鞠了一躬,然后离开。
“谢谢老先生。”
外头的天狠狠地打了个响雷,短暂地照亮了走廊里的光线。
但很快,又只剩下一片昏暗。
如同盛耀给的生路。
她不信盛耀会真的高抬贵手。
还是得找其他办法,否则母亲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手机突然震动,破天荒不是盛念的消息。
虞昭在脑子里想了会,才想起来这是她在国外留学认识的同学。
当初盛念说什么都不愿意自己去留学,还是盛耀说了让虞昭过去陪读,才被打包一起去。
盛耀也有让虞昭盯着盛念的打算,以防她在外面学坏。
不管出发点如何,对虞昭来说,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自然要好好珍惜。
所以在耶鲁留学的那段时间,她拼了命要把本硕读下去。
反倒是盛念一直吃喝玩乐,差点没能毕业。
回到手机上的这条信息,对方问虞昭在忙什么工作。
原先在耶鲁留学的校友,想牵头办个同学聚会,和大家聚聚。
当初熟悉的几个人,除了虞昭,其他人都是国内家底殷实的富家子弟。
手里都握着不少人脉和资源…
这倒是一个机会。
虞昭问了时间地点。
手机黑屏,映照她狼狈不堪的脸。
如果能在这次聚会上碰到能解决燃眉之急的人,说不定母亲的病就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