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雅听到林澈这么问，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甚至觉得老板连员工中午吃什么都这么关心，实在太体贴了。
苏小雅毫无防备，笑眯眯地如实回答。
“我们中午一般就点公司楼下街角的那家黄焖鸡米饭呀。”
“才二十多块钱一份。”
苏小雅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
“那家店给的肉特别多，汤汁特别浓郁。”
“把那个浓汤浇在米饭上，特别下饭！”
“我和可可还有张伟他们几个，经常点这家的外卖拼单，还能省点配送费呢！”
听到“二十多块”和“省配送费”这两个词。
林澈感觉自己的太阳穴正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
他只能深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耐心，循循善诱。
“小雅啊。”
林澈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我之前在会上可是明确说过了，公司全额报销餐费。”
“既然不用自己掏钱，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去吃点好的？”
“比如中午去旁边的高档商场里吃个西餐烤肉，或者晚上下班大家一起去吃个海鲜自助。”
“工作已经很辛苦了，要对自己好一点嘛。”
被林澈这么直白地一问。
苏小雅原本还兴奋的脸庞，反而浮现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
她伸手挠了挠脸颊，声音也变小了许多。
“林哥，理是这么个理。”
“但……但我们总觉得，要是顿顿饭都去那种高级餐厅，动不动就花公司大几百上千块。”
“真的不太好意思。”
苏小雅抬起头，眼神非常真诚地看着林澈。
“而且……大家私下里都通过气了。”
林澈的耳朵竖了起来。
“通什么气？”
“他们都说林总您对大家那么大方，处处为员工考虑。”
“但我们做员工的，绝对不能太放肆。”
苏小雅顿了顿，语气变得十分认真。
“所以大家达成了一个共识，必须得有节制。”
“平时吃顿不错的快餐就行了，偶尔周末或者项目进度有突破的时候，再去吃一顿好的庆祝一下。”
节制？！
当这两个字从苏小雅嘴里蹦出来的时候。
林澈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谁他妈让你们节制了啊！
你们替我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那都是直接从我系统返现的个人金库里抽走的真金白银啊！
我巴不得你们每天把鱼翅燕窝当饭吃，把拉菲当水喝！
我求求你们，做个人吧，放肆一点行不行！
林澈强压下想要掀桌子的冲动。
他睁开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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