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
陈拙瞥见人群中一道熟悉的人影,那人和父亲关系不错,在原身脱产时,也接济过他家。
人群外围,张叔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陈拙,脸上大喜:“陈家大郎,你来得正好。”
“出了什么事了?”陈拙问道。
“哎!也是造孽,刘大婶家,她儿子高小狼惹了祸,明明腿脚才好利索。”
听到张叔的话,陈拙眉头一皱,高小狼能惹什么祸。
“张叔,你详细说说。”
“有人说,高小狼在临香楼有一个相好,两人私定终生,他承诺一定会把姑娘给赎回来,平日里省吃俭用,就为了将银子留给那个相好的花,结果今日前去,才知道那姑娘已经被严家公子包了。”
“小狼怒不可遏,直接推开了严家公子的厢房,没成想严公子正在招待凤阳武馆弟子,惊扰了武馆弟子,现在人被押到村里....”
陈拙眉头一皱,临香楼他去过,里面的姑娘只要你有钱,什么都肯干。
居然真有人被迷了心窍当“舔狗”。
而且,高小狼在他的印象中,不是这样的人啊?
还吃上了临香楼姑娘的醋了?
难道有什么隐情,可没听说高小狼和严家有矛盾。
还牵扯到武馆弟子。
陈拙叹了一口气,想到两人过去情谊,决定看看情况再说。
青石村村口。
不少村民都闻讯赶来,顿时将周围围个水泄不通,看起来热闹。
此时,高小狼跪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流出一抹血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被严家家丁一脚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娘.....”
他声音颤抖,嘴里因为有血,导致口齿不清。
刘大婶跪在地上,不停给严家公子磕头认错。
“大爷,你行行好,放了我儿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这里有五两银子,算大爷一点茶水钱。”
说罢,刘大婶掏出贴在内衬的荷包,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碎布,刘大婶好不容易掀开一层层碎布,露出里面的碎银和铜板,接着露出一个难看的笑脸,双手缓缓奉上。
“大娘!你这样做说的我是个坏人一样。”
严家公子严岩眯着眼,一脸笑意却冷冷说道,“令郎冲击我的包厢,惊扰了我的贵客,区区五两银子,就想了事,是看不起我吗?”
刘大婶赶忙磕头,额头处隐隐见红,“不是的,大爷,我儿绝无此意,他只是一时糊涂。”
被家丁踩在脚底的高小狼目眦欲裂,高喊道:“娘,你别......”
他话还未说完,严家家丁脚下用力,一股剧痛从后背传来,令他说不出话来。
“公子,你们人也打了,气也出了,有必要这样过分吗?”
有人看不过去,都是乡亲,站出来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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