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与我共乘一骑,我躲在他厚重宽大的大氅里。
一动不敢动。
刚刚周承乾牵我出来的时候,苏庭沅带着仪仗队向这边走来,分明看见了。
我不敢去看苏庭沅苍白的面容,他唇色泛着淡淡的紫,似是心跳剧痛引发的不适所致。
我紧紧躲在周承乾的大氅里。
揣摩着他对我的兴致会持续多久。
刺杀他,他都不肯杀我。
至少他对我的兴致短时间内不会消退……
昨夜枯坐了一夜,想了很多很多。
为何这世间总不公平。
好人被践踏折辱进泥泞里,坏人却荣华不息。
我明明未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满腔良善赤诚却落得人人践踏的下场。
仅仅是我太过渺小,连孩子都保护不了。
护犊之心使我生出几分坚忍。
我想我的孩子拥有庄贵妃的孩子那般尊贵的荣宠,想让我的孩子亦接受众人伏地的朝拜,让他有千军万马护驾,我要他无坚不摧。
谁都不能欺辱他。
世间一切尽归他所有。
周承乾没什么心思看烟花,他是真的坏极了,明明随驾扈从的仪仗队伍千余人伴驾左右。
他却敢在马背上,做下流的事情。
玄色的大氅下,他将我剥光了。
我不敢动,寒凉的夜风徐徐拂过,我轻轻发抖贴着他强悍坚硬的身子。
他似乎想在马背上做。
不动声色令我跨坐上他的腰腹。
他本就身形高大威猛,体魄雄健。巨大的玄色大氅一裹,将我娇小的身躯遮得严严实实。
后宫里那些名门贵女太过端谨,又背靠显赫外戚,行事总要多有顾忌。像我这般出身低微、无外戚可依仗的女子,周承乾反倒可以毫无顾忌,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