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走后,我回到值房开始收拾东西,我也没什么家当要带走的,仅有苏庭沅赠予我的饰品。
苏庭沅选的这个逃跑时机,确实不错。周承乾本就重武轻文,有意借对外战事磨砺兵马,从中擢拔新锐武将。燕恒国一灭,军中必有新秀突起。一连三日大设宫宴,足够周承乾摸清这些武将的脾性能耐了。
谁能重用,谁不可重用,一清二楚。
他向来不信底下递上去的呈文。
他要亲自了解。
我几乎可以想象他一副重情重义的好皇帝模样。那伪善的面具简直浑然天成。
没见周承乾喝醉过,能把他喝醉,那些武将也是了不起。
确实是离宫的好时机。
我以巡阅六宫的名义,在宫中溜达,熟悉团团所在的方位路线,没敢靠近,怕引起警觉。
苏庭沅说后半夜动手。
那会儿周承乾该是喝醉了,好动手的。
傍晚时分,我回到宫正司,正要执笔对照苏庭沅所赠地图细筹路线。依他之计,孩子他运作,我只需乔装侍卫,混入丑时玄径甬道的巡防队伍。今夜他会临时调遣这支队伍增补外墙巡阅,我顶替新增的一名人手混在队中,便能随众人沿皇宫外墙巡行。
届时,我不着痕迹便出宫了。
沉思见,杨公公风尘仆仆跑进来,“徐砚!你个没脑筋的!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看向他,“怎么了。”
“各宫娘娘都在前朝瞧热闹,你为何不去?”
我疑惑,“我为何要去?”
杨公公又是一脸嫌弃的表情,“你为何不去露露脸。”
“我为何要去露脸啊?”
杨公公拿着浮尘敲我头,“圣上昨个儿瞧着心情不错,今儿个兴致便不高了。”
“那跟我有啥关系啊。”
“榆木脑袋!朽木不可雕也!”杨公公语重心长,“赶紧随我去宫宴。”
“他让你来的?”
“咱家自己琢磨的,各宫娘娘都去了,文武百官皆圆满,歌舞升平让人眼花缭乱,什么都不缺。咱家琢磨着,也就缺你了。”
“公公在御前几十年荣宠不衰,果然最擅揣摩圣意。什么都敢臆测,你咋不猜是太后老人家没去呢?你咋不去请太后老人家呢?”
“徐砚,你把嘴给咱家闭上。”杨公公说,“这就随咱家走。”
“那我去挑个武将成吗?哪个武将选中我,就能带我走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