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在我千夫所指,身败名裂的时候,全身而退。
缄默不言。
无论是否被人挑拨,我与他都走不长远。
我不愿与旁人分享爱人。
周承乾这样的男人,爱他太辛苦。
光是接近他,便让人耗尽气力
仅仅分得他的宠爱,便要走过无数刀光剑影。
我攀不起,也不想攀。
我殷切切,“我可以看看我的孩子吗?”
他不言语。
我以退为进,“那我以什么身份留在宫中呢?皆知我是女儿身,什么差事能不受人欺负呢?”
他睨着我,正要开口。
唯恐他说出什么近身内侍的差事,我急忙说,“宫正一职可以吗?”
既不留在他身边,也不至于离他太远,不受皇后节制,大事直接奏皇帝,偶尔还能踏过德宫门,来前殿禀事。
太适合我了。
我怕他不同意,补充道:“边关之战,我亦有出力,将功补过可还行?”
周承乾沉默许久,眯眼微微一笑,“准了。”
每次他这么温和微笑,我都觉得毛骨悚然。
待殿门重新大开,刺骨的寒风灌入后背,他迟迟没令我退下,我总觉得他还是没泄火,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憋着怒气呢。
苍鹰从外面飞进来,径直落在他肩头,他抽出鹰爪上的密函,阅过即焚。
有人匆匆走进来,低声禀道:“皇后娘娘单独召见苍龙山药师,药师三缄其口,不曾泄露一二。”
我凝神,裴令仪胆子真大。宫规森严,后宫妃嫔严禁私下单独召见朝臣、方士,更不许男女独处一室。
在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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