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毒,则寻男药人。只因用血解毒之前,需先行试毒。行房试毒,乃是最安全,却也是最折损人的法子……”
周承乾盛怒隐忍,殿内空气仿佛都跟着凝滞。
怒什么呢?
明明他不在意我,明明他有那么多女人,谁都可以,谁都能行,何必表现得这般在意呢?
在怒温衍吗?怒温衍不该这般待我?怒温衍将我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圣上放心,这姑娘精血无毒且能解毒,不影响行房欢好,药人百年难出一两个,肉身是人间极品。留在身边百利而无一害。”药师伏地,“史书记载,曾有前朝君主用数千人做药人试炼,无一人存活。且药人不是永久的,体内蛊虫若是死了,药人亦会恢复寻常人。”
待苍龙山药师退下。
周承乾坐于上座迟迟不言语,周身寒气层层压落,静得可怕。
好半晌,他满腔怒火压制下去,语气平淡微凉,“姓温的,有什么好。”
我跪在殿中央,不敢仰视。
“温衍,有什么好。”他缓缓自御座走下,问着同样的问题。
我抿唇。
“朕对你不好吗。”周承乾隔着安全的距离,缓缓绕着我走动,视线冷戾隐忍落向我,“徐砚你回忆回忆,你跟朕的时候,朕何曾亏待你半分。”
埋藏在内心深处,不愿想起的记忆翻涌而出。
各类特赦腰牌横行于宫中。
保命的手令、牌令皆赐予我。
能吃御膳、能上龙床、能阅奏折。
与帝王平起平坐。
可上房揭瓦,可下河揽月。
这皇宫来去自由。
我不知该给他怎样的回应,又该给他怎样的神情,这颗心冷冰冰的。
于是扑簌簌地掉眼泪,“你羞辱我。”
连眼泪都像是精心设计的。
“私通南楚,谋逆叛国。”周承乾冷笑一声,缓缓行至御案旁,从第三个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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