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闷声。
“会。”
“只要你安分。”苏庭沅笃定,“先度过眼前,下一步咱们再从长计议。”
我说,苏庭沅,你真厉害。
苏庭沅不仅一眼看穿我的心思,他对周承乾也甚是了解,既然苏庭沅这么说,那便证明只要我顺从,周承乾不会过分报复我。
可我隐隐觉得,前些日子,宫人领着言团团走过悠长甬道前往理政殿,是周承乾有意为之,故意让我看到这一幕……
否则怎会好巧不巧的,被我看见。
宫中甬道纵横无数,偏选了一条靠近冷宫的通路。
默然良久,苏庭沅提醒我,“今早,狱中那位昏迷的女子醒了。”
我悚然一惊,与团团一同被抓的女子醒了?
来不及多想,已行至理政殿前,我下意识攥紧掌心,低眉敛目走入理政殿。苏庭沅垂首行礼,低声禀报完毕,便躬身退下。
我与苏庭沅擦肩而过,缓缓踏入殿内。
理政殿极为宏阔,约莫有两座养心殿那般大小。我行至远处,轻轻停住脚步。
遥遥望去,周承乾斜倚软椅,姿态松弛闲适,全无临朝听政时的肃厉。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玉扳指,目光淡淡落过来。
似乎处理了一晌午政务,有些乏了。他状态颇为随意,只是处理一件搁置多日的琐事那般,随意走个过场似的。
微微转脸看向一旁侍立的浓须老者,那老者当即迈步,朝我走来。
我心中一动,莫非此人便是苍龙山来的那位药师?
瞧模样已是年过六旬,一身灰布直裰衫,衣料朴素无华,唯有袖口边角磨出淡淡旧痕,一双眼睛却精明清亮,奇异打量着我。
“老夫乃是隐居苍龙山的药师。蒙北秦帝君盛情相邀,不远千里而来,为姑娘诊病。劳烦姑娘,将手递我一观。”老者语气温和。
我裹紧身上锦被,只露出一双眼睛悄悄打量周遭,迟疑片刻,才缓缓伸出那条溃烂未愈的手臂。
如今我身上,只剩这条胳膊与右腿尚有溃口不曾愈合,其余各处皆已痊愈。
只要不掀我锦被,我就不怕他探诊,毕竟手臂仍有溃烂,说明体内任有毒素残留。
旁人皆不敢碰我,也算是自保的手段。
那老药师,一番探查。又用银针取了一处腐肉,置于一瓶液体中,晃了晃,看了眼。
他一番捯饬,反复用不同的银针扎我,反复把脉,随后想要查看我眼帘,我说,“脸烂了,看不了。”
老药师迟疑一瞬,要看其他溃烂的地方。
我不得已露出那条溃烂的腿。
老药师查探许久,“敢问姑娘中毒多久了。”
我说忘了。
他瞧我不配合,一把握住我的手查看我的指甲,眉头隆起。
随后向皇帝禀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