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去重新烧热水。
我用力活动着僵硬肿胀的手指,拿起锦帕,轻轻擦洗胸前的污垢,随后冲洗腿间私密部位,将大腿及臀部擦拭干净,用他拿来的药粉涂抹上。
“周承乾在做什么呢?”我问。
苏庭沅添柴火的侧脸俊朗安稳,随火光明明灭灭,“边关战事看似大获全胜,圣上其实是不满意的。四年前大将军造反及其同僚被拔除后,军中一直未有新秀出现,先帝在世时军中空虚腐败,老一辈的将士多是银钱买来的官位。以至于圣上接手后,处于军中无人可用的境地。虽说提携了一批中将,似乎也不是那么满意。”
“此番边关之战,圣上亲自督战,便是不放心。此战之后,圣上便将军中人员重新部署了一番,禁止全无作战经验的人员任要职,每一位军中主将配置三名副将,其中一名副将必须是无作战经验的新秀将领,以老人带新人的方式培育新将。圣上最近一直在与百官商议武举科考的事情,充实军中布防。同时,面向诸国吸纳武将贤士,开出的战功奖赏史无前例。”
我说,“这一刻,他在做什么。”
苏庭沅换了一盆干净温热的水来,似乎要给我擦洗够不到的地方,“太后那里。”
我背过身去,犹豫一瞬,缓缓褪去了单薄脏污的外衣,将大片溃烂的裸背暴露在他眼前。
背部太疼了,我甚至感觉到小虫子在咬我,可我碰不到。
轻轻碰一下,就掉皮。
他许久未动,不晓得是不是被恶心到了。
我看到温衍胸前的溃烂时,都被吓到了。
更别提我与苏庭沅并无那么深的养育牵绊,他说爱我,可是我也听到过旁的男人说爱我,最终,也不过如此。
我不知不觉间,已经不相信男子的爱了,不相信这世间有矢志不渝的爱情。若是曾经少不经事,旁人说一句爱我,我会坚定地认为这份爱是永恒的。
他未动,我慌忙又把衣裳穿起,他说,“你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