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赵毛毛也来帮忙,她担心,“温相若是晓得我们乱搞,怕是要生气了。”
“他也没说必须走正经门路筹钱啊,那便是允许不择手段吧。”
距离温衍给的最后时限,只剩下五日了。
哪里管得上正经不正经了。
我跟赵毛毛拉着一马车抢来的钱财,刚回到居所,迎面遇上一个老头站在门口。
赵毛毛上前,“你找哪位。”
“找言之公子。”
“这里没有言之公子。”
“就是这里。”
我轻轻蹙眉,言之?言之……倒过来念:之言?知砚?
我迟疑,“有什么事吗?”
“这是银号票券,您收好。”老人将一张票据给我。
我说,“这是什么,谁给你的。”
他不愿多说,便要告辞。我一把拦住他,“你不说,那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我便不能要。”
“这一纸票券,存的是二万两黄金。”他缓缓开口,“持此便可去往北秦最大的银号票楼,支取足额金锭。也可赴北秦分号兑取。
我欣喜,“是温衍让你来的吗?他替我追回钱财了吗?”
老人缓缓摇头,“另有其人。”
“谁。”
老人不肯说,便转步要离开。
不是温衍,那是谁?我忽然想起了那晚问苏庭沅借钱一事,心里惊跳了一下,该不会是苏庭沅吧?
若是温衍,怎会将我的名字倒着念!肯定为了避嫌才这般安排!
我追上前,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是不是苏……”
老人看了我口型,不动声色点了头,便低下头匆匆走开。
苏庭沅?
好家伙!他这么有钱?!!!!!!!!
我晓得苏家门第显赫!可我不晓得苏庭沅拿得出二万两黄金给我!!!是因为周承乾给过我这个数,所以他才拿出这个数借给我吗?
苏家到底多有钱啊!眼都不眨一下!给我拿出这么多钱!!!他爹该不会贪了吧!!!
苏庭沅一年才多少俸禄啊!!!
我大步追上老人,将票券塞还给他,“告诉他,我筹到钱了!谢谢他的好意!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