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皆与南楚交好。胡凛若是无力游说各方,便可请楚帝从中斡旋。由列国输送财帛物资以扶植胡凛,借他牵制北秦。如此一来,既可以保全望淮城这枚棋子,亦能分摊楚帝的负担。”苏庭沅深思熟虑。
我恍然大悟,一拳击掌!“对啊!好法子!”
我双眼泛光,满目崇拜,“苏庭沅!你太聪明了!”故作狡黠,“居然帮敌军出谋划策!你开窍了啊!”
苏庭沅深深凝神。
似是才反应过来,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谨慎不再言语。
无论我再起什么话题,他都不再接,哪怕我说裴令仪坏话,他亦不再附和了。
似乎在反思自己刚刚的言行。
我说,“苏庭沅,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背叛你。倘若哪日,我们战场上兵戎相见,你不必心慈手软,哪怕你杀了我,我亦不会怪你。”
他看着我,没言语。
我话锋一转,“所以,你能借我一点钱吗。”
他凝神,略显意外。
我眨巴着眼睛等他回答,绕了一晚上,终于绕到正题了。
他开口,“你要多少。”
“你能借我多少。”
“你要多少,我便能借多少。”
不愧是门阀子弟,我说,“苏庭沅,你为何对我这么好啊,几番救我性命,处处照佛我,如今,我成了北秦逃犯,你还能冒着万般风险来见我,我定是上辈子救了你的性命吧。”
他轻轻抿唇,深深望着我。
我说,“你怎这样好呢,你喜欢的姑娘没能嫁给你,真是她天大的损失。”
“真的吗?”
我认真点头。
他似是下定了决心,深深望着我,“你那日说的话,还算话吗?”
“什么话。”
“你说,如果遇上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人,你便嫁了。”
我点头,“算啊。”
他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又犹豫。
我看了眼天边,快天亮了,于是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我要回去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借我……”
我话说到一半,他一听我要回去了,便脱口而出,“若这个人是我呢?”
我惶惑看向他,没听明白。
苏庭沅起身,看着我,“若是我满心满眼都是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头脑发懵。
“你问我心上人是谁。”苏庭沅上前一步,珍重笃定,“是你,徐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