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受罚!你站着别动!我走过去!”
说完,我扶着腰,拖着一条腿小跑过去,这滑稽的样子像只瘸腿又暴走的鸵鸟。
待挪到他面前,我笑着说,“追风又做机密任务去了,你一个人连续值夜,身体吃不消,我来轮值。”
他深深看着我的脸,眼眸里情绪深藏,“裴小姐无碍,你该是好好养身,莫要落下病根。”
他似乎晓得我为了裴令仪来的。
不知为何,他做了周承乾的近身侍卫以后,便有了遥远的距离感,似乎刻意跟我保持距离那般。
再无曾经勾肩搭背,同睡一床的松弛慵懒。
我说,“上次五十大板都没事呢!这才三十大板!不疼!”
他深思熟虑后,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递给我。
我愣愣接过……
干嘛?让我擦屁股?我屁股没出血,就是滑腻腻的汗多,那汗液刺激的皮肤又火辣辣起来……
这样想着,我便拿着锦帕往裤子里塞……
苏庭沅唇角一抽,“我让你擦脸。”
嗯?我疑惑抬头,我脸怎么了……
我拿手帕擦了擦脸,才发现脸上湿了一片。
满脸泪水混合着火药沫,形成了黑乎乎污垢。
我忽然笑了起来,“脏成这样了啊。”
“圣上并未指派你值守。”苏庭沅轻轻蹙眉,“你尽可安心休养,何必苦撑呢。”
“你别管。”
我不再解释,固执站在帐帘另一侧值守。
竖起耳朵听着帐篷里的动静。
奈何营帐遮蔽严密,什么都听不到。
夜风清寒,皓月当空,夜空里繁星密布,点点碎光洒遍四野。
我抬头看着天,将药膏涂满掌心,又伸进裤子里随便抹了抹药,缓解刺痛感。
没有动静便说明裴令仪至少情绪是稳定的,没有发生可怕的事情。
不对……
也许这帐篷真的隔绝声音呢?周承乾大半夜不睡觉,彻夜待在裴令仪帐篷里!
该不会在霸王硬上弓吧!
老天爷!
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大半夜和天下第一美人待在一起……
越想越不对劲,我下意识握紧腰刀。
苏庭沅敏锐察觉到我的动作,转脸看我。
我转头看向帐篷四角,哪里有缝隙可以偷看啊?于是便趴在帐篷上四处往里面看。
“你在做什么。”苏庭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说,“看看他俩有没有干坏事!”
“《宿卫律令》第一百零七条,不得窥探御驾内情、私传消息,违者论罪。”苏庭沅稳声。
这家伙做了周承乾的人,便这般一本正经了!
“我又不干什么。”我趴在营帐上找缝往里瞄,“只是不放心……”
苏庭沅公事公办,闪身挡在我身前。
我灵活转身,再度来到营帐前,刚要抬手扒帐,被苏庭沅一把挡住我手腕,我腕间顺势一翻,反手扣锁他的脉门,借力猛推回去,重重逼向他的肩窝。
苏庭沅似乎留有余地,趁他抽身退守之际,我再度扑向帐帘,刚要伸手掀帘,谁知帐帘被人猛然从里面掀开。
我收力不及,重重撞上那人胸膛,胯骨似乎被撞碎了,瞬间失了力道,我痛哼一声……
下意识抓支撑点,猝不及防搂住了对方的腰,脸贴撞上了对方的胸膛,紧紧抱住……不至于摔倒……
僵住。
迟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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