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
不愧是温衍,三言两语便扭转了局势。
周承乾好像杀不了他了!他夺权上位不久,刚肃清朝堂叛党,根基未稳,四方战事又迫在眉睫,正是急需能臣主事的紧要关头。眼下国难当头,再多私怨猜忌,也只能暂且搁置,用人之际,顾不得心中嫌隙。
周承乾沉默许久,似是缓了几分心思,抬手示意。
“温相,请吧!”禁军统领亲自将温衍“请”了下去。
温衍垂眸转身,看了眼裴令仪,从容的模样似是安抚她的情绪。
裴令仪却乱了分寸。
我眼巴巴瞅着,想求情,又没有那个能耐。
只能从长计议。
“温衍……”裴令仪谎了,看着渐行渐远的温衍,又转头望向高居龙椅的周承乾,她终于服软,跪行至周承乾面前,泣声道:“只求陛下饶温衍一命,无论陛下吩咐臣女做什么,臣女全都依从。臣女愿侍奉陛下,嫁入宫中,万事皆听凭陛下做主。”
“你不是喜欢臣女吗?臣女应你……应你……”裴令仪仓皇落泪。
我真的惊呆了,她好敢说啊!
有时候周承乾好像在乎她。
有时候他又很烦她似的……
都不确定的事情,她怎么敢明目张胆说出来啊。
周承乾眉头缓缓狞起,“带下去!”
那俩苦命鸳鸯都被带走了,能救温衍的……便只有我了……
看到裴令仪的下场,我便知自己不能自作多情……
多说一句,便有可能死这儿……
于是木讷跪在原地,眨巴着眼睛看他……忽而又不敢对视,噗通一声重重给他磕头。
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
再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