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
确实难得漂亮。
赵犰打量女子,又看向周桃,语气透着疑惑:
“老师?”
“老师。”
“只是老师?”
“只是老师。”周桃声音毫无波澜。
女子轻叹一声,拭去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妹妹不愿叫姐姐,真让人伤心。”
周桃不语,径直将菜放到桌上。
女子走近两人,上下打量赵犰,绕着他转了一圈,眨眨眼:
“你是小桃子男朋友?”
“他是上次我在村子里碰到的那个人。”周桃表情依然平静:“他们家应该是被铁佛厂盯上了,现在城里衙头正在找他。”
闻此,女子眉间笑意渐渐褪去,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大街抓人?衙头这帮人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此刻女子也失了打趣的心情,随即自我介绍道:
“徐禾。谷子禾。”
“赵犰。兽九犰。”赵犰自我介绍完,略带疑惑地看了看周桃和徐禾。
她们两人一看就肯定有血缘关系,可为什么姓氏却不同?
徐禾明显看出了赵犰的心思,笑道:
“我们两人是同母异父,姓氏自然不一样。”
赵犰点点头,倒也没再多问此事。
这事是人家私事,问太多反倒不好。
“既然是小妹领来的,那就是客人,寒舍简陋,请坐。”
徐禾笑呵呵地请赵犰在院中落座,随后坐在他对面:
“你瞧起来年纪似乎比小桃子大些。”
“应当没大多少。”
“那我就应当比你大了。”徐禾问:“朋友你是因为什么被衙头放人盯上?”
眼前这姑娘自来熟得难言,全然一副唠家常的姿态。
不过赵犰并未直接道出全部,只道:
“铁佛厂的人把我兄弟带走了,我进城找他,结果刚问一句,这群人便开始抓我。”
“倒是奇了。衙头混子多,个顶个没本事,寻常铁佛厂哪怕真抓人,也犯不着让这群混混闹。”
说到这里,徐禾眨眨眼:
“欸,衙头帮可麻烦嘞。”
“姑娘放心,这是我自家事,我自不会留在这儿添麻烦。”
赵犰听出弦外之音,便欲起身离开。
可他未及动身,姑娘立刻摆手:
“倒不是这意思,我们兴趣班虽小,却不惧那衙头帮。”
赵犰疑惑地望向徐禾。
徐禾又眨眨眼,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
“朋友,你对法家锅感兴趣吗?你要是学我们法家锅的话,保衙头那些人在城里动不了你。”
赵犰:“?”
他感觉这看似温婉如玉的姑娘,性子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