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壶口、三门峡、潼关、孟津、开封、洛阳。树冠被 “心” 封存,那枚心,就是掌心的铜色烙印,三十六度八,是源的心跳。
纵然树干碎裂八段,根须依旧相连,心跳不曾断绝,它始终在尝试自我愈合。
“想要将八段树干重新拼接,根须回归核心,让树冠重生,需要满足三个条件。” 秦昭伸出三根手指,“黄河源头完成融合,十二银页共鸣分担冲击,金页守禁人作为引线注入意志,将源稳定下来。”
“代价,是引线者的性命。”
“你父亲在碑上留下话,让你替他活。” 秦昭看向他。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赴死。” 林北辰望着悬浮半空,如同静默银树的源结构图,“我只想弄明白,有没有不用牺牲引线的办法。”
秦昭愣了愣,沉默许久,缓缓笑开。像冰封湖面裂开第一道春痕。
“当年,你父亲也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
“天碑给出答案了吗?”
“天碑没有作答。” 秦昭转身走向石室后方,“但何守正给了你父亲一样东西。你父亲留下嘱托,若是他儿子前来,就把此物交付给你。”
她在石室角落翻出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物件。林北辰伸手接过,拆开油布。
一卷薄韧的纸,纸面带着规则流动的质感。缓缓展开,纸上绘制的源,不再是断裂的八段。金色树冠,银色根须,铜色树干,三色交织,是一棵正在呼吸的完整巨树。
图纸旁是林书白的字迹,笔法和老陈留下的笔记一脉相承。
**"如果引线不死 —— 需要第三个条件不只有 ' 一个人 '—— 而是 ' 两个人 '—— 一个注入意志 —— 一个注入温度。意志稳结构,温度稳心跳,两者缺一不可。"**
**"我寻找这个答案十六年。源的心跳三十六度八,北辰的心跳也是三十六度八。不是巧合,是血脉相连。"**
**"北辰 —— 你不需要死 —— 因为你的心跳 —— 就是源的另一半。"**
林北辰的手微微发抖。不是高原的寒冷,是心底掀起的巨浪。
“两个人。” 他低声重复,“一人承载意志,一人承载温度。”
“你父亲留在风陵渡,依靠血封维持源的心跳,三十六度八。” 秦昭的声音微微发颤,“他守在封印之中十六年,等的就是这一刻,等你来。”
“他负责注入温度,我注入意志。”
“对。你作为引线,你父亲稳住本源温度,两个人合力,撑起稳态的源。”
“可两地相隔两千公里,父亲在风陵渡,融合仪式在黄河源头,怎么连通?”
秦昭抬起右手,右眼暗金瞳孔里的裂纹尽数亮起。
“这就是我在昆仑苦守十六年的缘由。”
她重新走到天碑前,手掌按在碑面。
“天碑不只是记录石碑。它是中继枢纽,可以把金页守禁人的意志,顺着地下水系传遍整条黄河流域。跨越两千公里,延迟不会超过数秒。”
数秒。两千公里。碑冢科守护五千年的天碑,承载的不只是文字记录,还有这跨域传递的力量。
“还有一个难题,十二名银页守禁人,能不能凑齐?”
“可用之人有十四位。主张维持现状的有八位,还差六个人。”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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