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乱,老夫几番问询,以为赈济之事,一需要钱粮,二需要德高望重之人主持。”
“钱粮好说。我等俱是乡绅,世受国恩,如今百姓遭难,我等必不会坐视不管。这样吧,老夫托大,起个头,捐输些钱款粮米。
烦劳老父母取个册子来。”
过了一会,那人又说:“老夫认捐白银一百两,黄米二十石,糜子高粱各十石。”
其余人见有人带头,纷纷慷慨解囊,各自认捐。
到了最后,有人说:“老父母方才说赈济之两点要务,学生以为至允至当。也该找个德高望重的,把这件事挑起来。
不知老父母可有人选。”
“是啊,我等认捐银两、米粮,再让商人富户捐些,这数目可是不小啊。”
吕布畲笑着说:“诸位莫要担心,老夫已经邀请云中卫指挥佥事黄炳德大人来主持赈济,诸位以为如何。”
“哎呀,黄大人,那可是个善心人。”
“是啊,是个大善人。”
“论起来,州城卫所,也就他可以服众了。”
一群人多是称赞认可的言语。
刘世基听着,却见身边那武官神色微变,联想前面人说的指挥佥事,刘世基也就明白,眼前这位老武官,便是黄炳德。
又听吕布畲与众人叙话,聊了几句,各家士绅也就离去了。
吕布畲这才进入后堂,连连拱手:“黄大人,刘大人,久等了,久等了。”
黄炳德微微摇头,刘世基则是说:“黄大人,属下不知大人身份,失礼了。”
“无妨。你我虽在一个卫所,但从未见过。刘大人的名头却也听过,是我云中卫所少有的豪杰勇士。”黄炳德拱拱手,沉声说道。
吕布畲招呼二人落座,黄炳德却并未入席,说:“吕大人,昨日骚乱平定,城内局势不稳,那些老爷既然认捐了钱粮,也愿意让我主持赈济。
夜长梦多,本官便先去各家领钱粮去了。”
黄炳德雷厉风行,直接离开了。
“刘大人,黄大人一向如此,脾气古怪,你莫要多想。”吕布畲请刘世基落座,指着桌上酒菜说:“老夫知道他不喜欢铺张,才让厨下做了几个简单菜,他既走了,刘大人想吃什么,大可说来。”
“我不过是个武夫,哪里品的了珍馐美味呀。”刘世基摆摆手,示意不要再添菜了。
二人索性落座吃用,管家带着顾二郎进来,顾二郎行礼后说:“大人,夫人这几日高烧不退,两日不进水米了,属下等唯恐有失,特来请大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