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廷吓的连滚带爬,刘世基手中腰刀带血,追砍之下,关廷钻到了桌案之下。
这时候,又有几个士绅进来,见到这般情景,与吕布畲一起,阻拦刘世基。
刘世基手中腰刀被夺走,依旧高声怒道:“关廷,你这狗贼,该死的蠢货。你虐待难民,惹了这些祸事,可知害了多少性命?
那些作乱的杀才,死不足惜,可我那几个兄弟,跟我一起出生入死,杀鞑虏,灭流寇,竟是死在了难民手里.......。”
刘世基抓起桌上的茶盏砸去,虽未砸中,但滚烫的茶水泼了关廷一身。关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抱着桌腿,不敢出来。
几个士绅也是对着关廷怒斥不断,吕布畲好容易拦住了刘世基,与通判一起,将其拉拽出去。
刘世基被扯着,一路叫骂,声音渐渐远了。
吕布畲拽着刘世基进了花厅,刘世基立刻换了一副面容,跑到桌上找了壶凉了茶水,吨吨吨,喝了个精光,脸上绽放出得意的笑容。
“吕大人,方才晚辈演戏演的咋样,可是唬住了那些人?”
吕布畲长出一口气,抚着胸口,挨着桌子坐下:“哎呦,刘大人,你好生吓人啊。原来都是装的。”
刘世基上前来,笑眯眯的说:“晚辈这不是为了您老嘛,如此一来,城内士绅百姓都以为是关廷那厮惹出的祸事,矛头指向他了。”
吕布畲已然猜到了刘世基的谋略,连连点头,后起身,整理仪容,恭恭敬敬的给刘世基作揖行礼,说道:“刘大人,此番多谢了,若没有您,老夫当真不知如何收场。”
刘世基上前搀扶,拉着吕布畲坐下,仔细叮嘱起来。
“大人莫要这般客气,前些时日,铁矿场的事,您在巡抚大人面前帮晚辈圆谎,晚辈自是知恩图报的。”
“待会去了大堂,莫要客气,先要大力申斥关廷,将其罪状当众言明,先吓住了他。然后便说,云中卫刘世基,损了不少兄弟,要他赔偿,还有州衙的损失,都要他赔付才是。”
吕布畲说:“刘大人,你可不知道,关廷这厮,就是个铁公鸡。”
“你便用晚辈的名头吓唬他呀。”刘世基提点了起来:“你便说,城内难民多,又出了乱子,要让刘世基驻兵城内一段时间。
如此可多要一份钱粮,再说,刘世基这个人睚眦必报,心狠手黑,他若不出钱,必遭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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