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边长超过三丈的三角形木架,木架的下横边被V形木叉夹着,形成了喇叭口,冲着外面。
粗大的木架内部,加了诸多横梁,让士兵用来抱住。
这科目进行了二十多天,横梁被磨得光滑发亮。
刘世基站在了第一排正中央,赵疤瘌位于他右侧,随即其余士兵各自落位。
“一二三......起!”
赵疤瘌一声令下,众人弯腰抱住了面前的横梁,把这超过四百斤的三角圆木架抱了起来,那宽大的木叉,冲着正前。
“放牛!”
圆木笼子的大门被打开,那野化黑牛发出了一声闷吼,四蹄踏碎枯黄的草地,冲了出来。
在黑牛尖锐的牛角上,则是各拴着几根红绳,随着它的奔跑,甩动开来。
黑牛出了笼子,暴躁地刨地,忽地看向第一分队,疯了似的冲击而来。
“稳住,稳住!”
赵疤瘌不断安抚麾下,士兵们躬身,一腿马步,一腿后蹬,身体前倾,手中木架往前探,以木架为盾牌,直面黑牛的正面冲击。
咔!
黑牛的锐角撞到了木叉一角,用力一挑。
刘世基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透过圆木,撞击在了自己的胸膛。
好在有二十五个兄弟与自己合力抵挡,那股力量被分担后,仍然让他胸口一麻。
咔嚓。
面前那足有手臂粗细的木叉被挑断了几根,断裂的木屑打在了刘世基的脸上。
火辣辣的,生疼。
“推!”
赵疤瘌又是一声令下,众人齐齐用力,抱着木架向前推去。
黑牛四个蹄子,在草地上擦出深深的痕迹,最终角力不过,扭头跑向一边。
“前进!”
所有人拨转木架,以木叉对准黑牛,逼迫而去。
黑牛暴躁低吼,连连退步。
阵中有人举起一面红色旗帜,连连挥舞。
黑牛喘出灼热的粗气,发疯似的冲向了木架的一角。
厚重的头骨和坚固的牛角撞碎几个木叉,奋力一挑,最侧翼的两个跳荡手被挑得双脚离地。
但他们手未放松,死死抱着木架,其余人也是加了力道,二人又缓缓落回来。
就在这个瞬间,其中一个跳荡手身子前探,右手伸出,抓住了牛角上甩动的一根红绳,奋力一拽,径直拽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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