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这样招惹别的姑娘？”
陈凡听得心里一紧，伸手将她搂得更稳了些。
“九歌，这次是我不好，清寒主动亲我的时候，我确实没想到，后来是我自己亲回去的，这事不能怪她。”
“妾身又没说要怪清寒。”
姬九歌有些不满地抬起头，随即又觉得难受，伸手抱住陈凡的脖子，重新靠了回去。
“妾身只是怪夫君，清寒小时候那么喜欢跟着你，后来长大了，也一直惦记着你，这些事情妾身都知道。但妾身也没想到，你也喜欢上她了。”
陈凡听见这话，倒是有些意外。
“你早就知道清寒喜欢我？”
“当然知道，清寒小时候可没少替夫君给妾身送信，每次听说你又来了九霄剑宗，她总是跑得比谁都快。”
“妾身那时候还笑她整天惦记着让你带好吃的，如今想想，她哪里只是惦记那些烧鸡。”
说到这里，姬九歌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
可笑着笑着，她又忍不住抬起头，用力捏住陈凡的脸说道：
“夫君，你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少欺负清寒一点？人家那么好的姑娘，被你从小欺负到大，如今居然还喜欢你。”
陈凡听得满头黑线：
“不是，咱们现在是在讨论这个问题吗？”
“怎么不是？若不是夫君整天招惹姑娘，妾身如今哪用得着这么烦恼？”
姬九歌说得理直气壮，陈凡还真找不到什么话反驳。
毕竟这事追根究底，还真跟他脱不开关系。
他当年在诸神纪元里活得潇洒，天天到处招惹姑娘，如今人家一个个都找上门来了，偏偏还都是带着真心来的。
这谁顶得住啊？
姬九歌见他不吭声，也没有继续追究，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间，让他抱得更紧一些。
她安静了一会儿，才靠在陈凡颈边轻声说道：“夫君，妾身其实知道，清寒、若雪、洛神，还有凌烟，她们都喜欢你，而且都是真心的。”
陈凡低头瞧着怀里的姑娘，轻轻应了一声。
“嗯。”
“妾身又舍不得让她们难过，尤其清寒，她从小就在九霄剑宗长大，妾身一直把她当成亲近的人。”
“如今她也喜欢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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