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念了七八声佛号。
第四日清晨,天光才亮。
便有小僧叩响别院木门。
说是无遮大会今日开幕,方丈请陈施主与无禅大师,一禅小师父一同前往观礼。
无禅裹着僧袍从屋里出来,头发虽无,睡意满身,本欲一口回绝。
可到底知道这不是寻常地方,了空方丈又亲自招待了他们,便强撑着精神应了下来。
一禅则兴奋得很,早早就把包袱翻出来,还偷偷往怀里藏了两块昨夜没吃完的素饼,被无禅一眼识破,敲着脑门逼他放了回去。
三人随小僧穿过长廊,来到那日经过的万人广场。
此时广场上已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各寺僧众分席而坐,衣色各异,法相庄严。
日光从白象山头倾泻而下,将广场中央那尊四面佛照得金辉流转。
小僧领着三人一路行至最前排。
那位置离演武台最近,视野极佳。
左右全是几位身披华丽袈裟的大寺首座。
见陈最与无禅入座,不少僧人纷纷侧目,低声议论,也有人合十致意。
不多时,了空方丈登上高台。
他今日未持锡杖,只穿一袭素净袈裟,白眉低垂,面容平和。
他先朝四方僧众合十,而后开口致辞。
声音不疾不徐,却清晰地落进每一个人耳中。
他说的多是佛法奥义,讲无遮大会的由来,讲辩经之要在于明心见性,讲法无高下,悟有浅深。
陈最听了个大概,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那几面垂着经幡的演武台。
无遮大会的重头戏,是后面的辩经讲义。
但在那之前,开场便是一场武僧演武论法。
比武演武虽不是大会正题,却也极受各方重视。
只因能到渡苇精舍参加辩经的大寺,终究就那么几座。
寻常小寺的僧人若想在佛门中争些名气,便只能在这开场的比武切磋上露一露脸。
若能胜个一两场,日后三年收徒传法的光景都会好上许多。
是以各寺对这场演武的重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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