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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这盘棋该怎么走,得由我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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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由我自己说了算。”

    说罢,他便转身推开书房的木门,扛着长枪大步走进了雨幕里。

    身后,柳吟笙站在书房门口,望着那个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陆沉舟走到他身旁,递了一杯姜茶过来。

    柳吟笙接过姜茶,却没有喝。

    他看着陈最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复杂的弧度。

    “那就由他去吧。”

    他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

    大雨如注,将官道浇成一片泥泞。

    朱红大轿在雨中艰难前行,轿夫的脚步比来时慢了不止一倍。

    雨水顺着轿顶的蟠龙纹饰往下淌,在轿帘前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水帘。

    轿身上的金漆被雨水冲刷得黯淡无光。

    那顶象征着司礼监掌印太监无上权柄的蟠龙冠饰歪歪斜斜地挂在轿顶。

    随着轿身的颠簸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曹政醇坐在轿中,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点了肩上三处穴道止血,又从怀中摸出一枚墨绿色的药丸塞进嘴里,闭目运功。

    那股被陈最反噬回来的毒力已被他暂时压下,但心脉附近仍残留着一丝阴寒的异劲,任凭他如何运功都无法彻底驱除。

    那是鬼影十三枪独有的黑气。

    阴冷而不邪异,顽固地盘踞在他经脉深处,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小子……”

    他咬牙低语,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刻骨的怨毒。

    “待咱家回了京,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个念头翻涌的瞬间,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他脊背窜上来。

    这股寒意不是伤痛所带来的,而是一种在深宫四十年里磨砺出来的直觉。

    曹政醇猛地睁开眼。

    轿帘在雨中纹丝不动,轿外的雨声依旧绵密。

    但雨声之中,多了一丝不该存在的声音。

    那是呼吸声。

    很轻,很浅,掩藏在雨声和轿夫的脚步声里,几乎不可察觉。

    但曹政醇在宫里活了四十年,他的耳朵能从数十人的脚步声中分辨出刺客的足音,能从无数道呼吸中听出杀意的起伏。

    不是一个人。

    是三个。

    三个方向。

    轿顶一个,官道左侧林中一个,身后一个。

    曹政醇的瞳孔骤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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