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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殊途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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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是如何沦落到跑来大昭当乞丐的?”

    “不是我愿意来的。”萧承衍苦笑一声,“我父王说我不学无术,整日只知道斗鸡走狗,半点没有萧家的血性。三年前他一怒之下,把我扔到大昭来历练。”

    “所以你就混成了这副模样?”

    陈最上下打量着他那身破烂衣裳。

    “我这不叫混,叫韬光养晦。”

    萧承衍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本来就不想打打杀杀,当个闲散王爷有什么不好?

    我父王偏说我没出息,非要我练武。

    可我一看刀枪就犯恶心,一看兵书就打瞌睡。

    我就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这也有错?”

    陈最拿出腰间酒壶抿了一口,没有接话。

    “三个月前我收到父王的信,说三年之期已到,让我回去。

    可谁知道一到边关遇到了那断生头陀。

    幸亏遇见了陈兄才从他手里逃出来。”

    听到这,陈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你倒是挺有意思的。

    身为一个王爷世子,为了活命可以给恶僧端屎端尿。

    换成别人,就算真这么干了,也绝不会说出来。”

    萧成衍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面子有什么用?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最微微皱眉:“你既然这么怕死,又为何不愿练武?”

    “我其实练过。

    五岁开蒙,七岁便入叩门境。

    师父说我根骨奇佳,是百年难遇的练武胚子。

    那时候我也喜欢练武,恨不得一天到晚泡在演武场上。

    父亲虽然嘴上不夸我,但我看得出来,他是高兴的。”

    “后来呢?”

    此时不知何时到来的叶知白轻声询问。

    “后来……”

    萧成衍闭上眼睛,将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后来我母亲死了。”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可落在叶知白和陈最耳中,却重若千钧。

    “我母亲是墨家弟子,一向主张兼爱非攻。

    那一年我八岁。

    她奉命去一个部落处理和谈事务。”

    萧成衍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

    “可她最终没能说服那些人。

    和谈只是一场陷阱。

    她带着的十二名护卫全部战死,她自己...也死在了戈壁滩上。

    当消息传回王都的时候,正是腊月二十三,府里本来都已经挂好了过年的灯笼……”

    “你父亲呢?”陈最问。

    “父亲?”

    阿瞒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藏不住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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