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帝驾崩的消息传遍天下时,苏九歌正站在苍梧山的主殿顶上,看着远处的云海。
萧衍在洛京主持丧仪,她没有回去。
皇帝死了,储君继位,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不需要她操心。
她需要操心的是别的事——
暗阁的情报网要铺到西域,林默的堡要加固,赵影在西域的商队需要补充人手,鬼影在北境盯着各路动向,沈青在洛京守着,钱少卿在江南开了第三间绸缎庄。
一切都在运转,一切都在往前走。
苏九歌站在殿顶上,风从苍梧山的千沟万壑中穿过。
她想起了很多人,
她活了二十年,从乱葬岗的雪地里活到了苍梧山的殿顶上。
她不在是一个人。
永安二十年,四月初一。
洛京,皇城。
新皇登基大典。
萧衍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站在金銮殿的丹陛之上。
他不再是那个朝堂上低着头看脚尖的“废物六皇子”,也不再是那个替苏九歌挡刀的昭王。
他是大梁的新皇帝。
苏九歌穿着皇后朝服站在他旁边,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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